中午吃的員工餐,大鍋飯,還別說挺好吃的,下午客人多了起來。
我也只能跟著接待,實在沒人,就讓客人先在包房裡休息,讓服務員上茶,願意吃飯,可以點,想唱歌,可以去唱,主打自便,但是得給錢?
我接待了一個縣裡的人,這種人本來是不允許進來的,後來說有人介紹,推薦過來的,而且這個人還沒辦法拒絕。
這個人姓潘:“潘哥你好。”
“你好,是張總吧,久聞大名。”
男人很胖,得有二百斤,挺著一個大肚子。
“客氣了,潘哥。”
“兄弟,我跟你說..”
我擺手拒絕,將紙和筆遞給他:“您寫下來,然後我會交給領導。”
男人很客氣,點頭哈腰的,寫完後,我將紙和筆收好,對姓潘的說:“這件事不好辦,你先等等吧,看看用什麼辦法。”
姓潘的說:“你們辦事,我最放心了。”
姓潘的說,他在當地能到什麼程度呢?可以這麼說,想要什麼就有什麼,和土皇帝一樣,只要說一句想什麼,兩個小時內,絕對完成。
他還說,錢這個東西,在他那裡,就是紙一樣,他說他們縣出一種土,是非常珍貴的一種土,原來放在道邊都沒人要,現在都出口。
當地人用錢,都不用數,都是按斤稱,別看是縣城,街上的車比我們開的都好,最次的都是賓士。
這讓我對這個縣城很感興趣,姓潘的說是錦西的一個縣,聽說錦西,我還一愣:“張總,怎麼,您去過錦西?”
“我家錦州的。”
“那太巧了,您這樣,您回老家,記得去我那裡看看,你看我安排吧。”
當地人一直說自己是錦西人,其實是歸葫蘆島管,我本以為就是玩笑,多年後我回錦州,去海邊玩,朋友說去野海玩,我就跟他去了,說來也巧,還碰見他了,他去視察看到我了。
我本想躲起來,不想見他,沒想到這貨看到我了,讓他秘書找的我,沒辦法只能過去了,招待的非常熱鬧,甚至顛覆我的認知。
“沒問題,等我回錦州聯絡您。”
人家能上去,也不是白來的,非常會說話,不叫我張總了,改為兄弟:“兄弟,你沒事就過去玩,到了給我打電話。”
“好,有機會的,沒準我還要求您辦事呢。”我開玩笑的說。
“兄弟,那都不算事兒,你的事兒,就是我的事兒,叔叔阿姨在哪裡上班,用不用我去打個招呼?”
“不用了,客氣....”
聊了好久,這貨要走,說回去還有事兒,以後常聯絡,將他送到門口:“兄弟,這件事就拜託給你了。”
姓潘打了一輛車,還不忘回頭和我擺擺手,我點點頭,送走後,小丁對我說:“張總,還有一個客人呢,要不您過去?”
“還有客人?行吧。”
小丁不說,我就直接回去看書了,帶著怨氣來到包房,男人在房間裡抽菸,愁眉苦臉的,看到我進來,趕緊起身和我握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