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啊。”
給花姐灌了暖水袋:“小心點,別燙著。”
“嗯。”
花姐坐在椅子上休息:“還冷不?”
“凍腳。”
“放我懷裡...”
還沒兩分鐘呢,剛才的客人又回來了:“老闆,再多給點,就賣給你了。”
“只能一百塊錢了,再多賣不了。”
客人糾結了半天:“給錢。”
我從兜裡掏出來一百塊錢,遞給了客人,客人接過錢轉身就走了。
客人走後,花姐問:“收這些幹嘛?”
“我就是好奇,寫的什麼,一百塊錢,買個解悶的物件。”
花姐瞪了我一眼,沒說話了,坐在躺椅上,花姐將腳放在我懷裡,我開始看這些信封。
都是鋼筆字,都是寫給一個叫王珊珊的女人,寫信的人是個軍人,隸屬一個軍團,職位不詳,信的大概得意思就是,在打仗,很辛苦,很想叫珊珊的這個人,說的都是一些家常。
我看完信後,將信遞給了花姐:“媳婦,你看這信,挺有意思的。”
花姐接過信開始看,我簡單的數了數,二十三封信,每個人都有好奇心,我好奇心最重了,看著這麼多的信,一封一封的看。
看了十幾封,發現都是男人寫的,只有一封是叫珊珊寫的,說了家裡的情況,父母身體不好,但是放心,有她在,會照顧好父母等。
我將信挨個看了一眼,發現只有兩封信是叫珊珊寫的,最後一封珊珊的信,並不像前面的信,寫那麼多,而是非常少,草草幾行,大概意思:“我知道了,保重。”
這讓我有點好奇,別的信,寫的非常滿,兩個張紙就差寫滿了,就在我好奇的時候,花姐將信遞給我,想再拿一封看。
“媳婦,你先別拿,信好像對不上。”
“怎麼,你還要找到全部的書信來往啊?”
“你先看這一摞,這個我看完了。”我將看完的信遞給了花姐。
挨個開啟看,並沒有特殊的,開到最後一封信的時候,這個信比別的信厚很多,開啟後,這封信三頁,前一頁寫的很正常,也是家常話,第二頁就不一樣了,有點看不明白。
前言不搭後語,一會說地方,一會說家裡面的事兒,一會又說可能回不去了等等。
我沒看明白,準備看第三頁,結果第三頁並不是信了,而是一個地圖,這是什麼意思?
看著地圖,這還不是普通地圖,而是老式作戰地圖,臥槽,這是什麼意思啊?我看的迷糊,忘記花姐的腳還在我懷裡,一下子坐了起來,差點把花姐弄摔了。
我一把拉著花姐,花姐嚇一跳:“嚇死我了。”
“來,抱抱,就不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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