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給孫哥一個手勢,繼續上向前走,我回頭看了一眼,穿著迷彩服的男人離我們十米左右,不遠,又不近,正好聽不見我們的談話。
還沒走出去十米呢,就聽到狗叫聲,隨後就見木哥開了兩槍,也不知道跟身後人說什麼,隨後身後的人,將狗放了出去。
那個狗訓的非常好,就見狗跑出去後,叼著野雞回來了,坐在木哥身邊搖尾巴,也不知道木哥從兜裡拿了什麼東西給了狗。
木哥拎著野雞,朝我們晃了晃,又對古哥晃了晃,這是告訴我們,打到了。
一行人往前走,孫哥眼睛厲害,一把拉住了我,小聲說:“那個草堆裡有個野雞,你來試試。”
草堆離我們有五米多遠?我趕緊擺手,孫哥將槍遞給我:“三點一線,瞄著那個野雞,用肩頭頂著槍托,試試。”
按照孫哥的要求,我準備好了,孫哥有些不放心,還是用手扶著我,我對著野雞就是一槍,後坐力很大,差點給我弄摔了。
我揉了揉肩膀,孫哥笑著說:“可以啊。”
我尷尬的笑了笑,身後穿著迷彩服的男人見孫哥拿過槍,才上前看打的野雞,可能是擔心我不靠譜吧,衝著我和孫哥說:“打著了。”
當時我還是有成就感的,孫哥笑著說:“改天我帶你去靶場練練。”
“那先謝謝孫哥您了。”
繼續往前走,沒一會就聽見古哥那面的槍聲,我對孫哥說:“古哥也開胡了。”
“他們都習慣了,經常出來玩,現在禁槍,要不是他們,咱們還真的沒機會玩。”
我點點頭:“那我是借了您的光。”
“小宇,你太客氣了,咱們哥們,什麼關係啊。”
“...”
我本以為打到中午就完事了,結果中午並沒有結束,一個穿著迷彩服的男人,拿出來一些壓縮餅乾,幾個人圍在一起吃了點東西。
一個上午,孫哥打了兩隻兔子,我一隻野雞,木哥打的最多,打了六隻兔子,古哥也不錯,打了三隻兔子,兩隻野雞。
古哥說:“晚上咱們燉個野雞,這野雞啊,要公母一起燉,味道才香。”
孫哥看向古哥:“老古,還有這樣的說法?”
“當然了,晚上你嚐嚐就知道了。”
下午,幾個人打到三點多,才往山下走,回到山下,孫哥哈哈大笑:“今天的收穫不少,咱們去哪裡吃?”
木哥說:“去咱們常去的那個招待所?”
古哥說:“不行,別那麼囂張,先定個地方,然後把東西都送回去。”
“要我說,咱們不行就去我家,家裡也沒人,咱們吃著也熱鬧。”孫哥說道。
我一聽,沒我什麼事兒了,雖然沒點我,帶我出來玩,我就出一個人,自己玩嗨了,什麼也不出也不行,就笑著說:“幾位哥,你們就別研究了,要我說,去我那個會館,咱們讓廚師收拾,而且什麼酒都有,而且還隱蔽。”
古哥和木哥看向孫哥,孫哥見我這麼說:“也行,那就去小宇那裡。”
我擺了擺手,幾個司機都下車,我將地址告訴了司機,商量妥當後,我和孫哥上車,孫哥對司機說:“先把車送回去,然後換咱們車回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