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著艾姐的腿,真的佩服她,換做別人很難扛得住,我心疼一會兒,便問艾姐:“你帶的衣服有寬鬆的麼?”
艾姐點頭:“有,在那個揹包裡。”
我將揹包遞給艾姐,艾姐開啟後往外拿,我笑著說:“你把我的衣服都脫了,換成你的,一會兒陳哥他們回來了,成什麼了。”
艾姐點頭:“背過去,我換個內衣。”
“好。”
我轉過身等著艾姐換,就聽見艾姐發出嘶嘶嘶的聲音,我沒敢動,艾姐說:“別傻等著了,幫個忙。”
“好。”
轉過身艾姐一隻腿根本彎不下去,往上一看,艾姐連忙擋著:“往那裡看呢,幫我換上。”
“你看,我讓我轉身的,還賴我。”
“話多。”
換好衣服,扶著艾姐出去,發現艾姐的腿是真的不敢彎,我撇了撇嘴:“咱們的趕緊回去,這樣下去這個腿容易出事兒。”
艾姐點頭:“問問陳哥,這面沒事兒了,咱們就回去!”
艾姐換完衣服,扶著艾姐出了帳篷,張濤在做飯,見我出來:“飯馬上好。”
我點頭:“濤哥,你學過醫麼?”
“沒有,怎麼了?”
“艾姐的腿受傷了,腫的非常嚴重,有沒有民間方法?”
張濤看著我:“我記得你不是試過麼,用白酒點著,然後搓麼?”
“那不是最後去醫院了,搓骨裂了麼。”
“那沒辦法了。”
我搬了兩個箱子讓艾姐坐下,張濤說:“你們不知道啊,陳總都瘋了,一直沒閤眼,在塌方那裡指揮大家挖。”
“那麼大的塌陷,就是挖掘機來了沒有一個星期都挖不開。”雖然這麼說,但是從張濤嘴裡說出來,陳老闆那麼擔心我們,心裡還挺暖和的。
“你們怎麼挖的?”
“別提了,兩班倒,我也是才回來。”張濤抬頭看向我:“真的難挖,挖下去一些就塌一些。”
我點頭:“這次是真的倒黴,折的人太多了,回去都不好交代。”
張濤笑了笑:“什麼交代不交代的,你們兩個能平安回來,什麼事兒都不是事兒。”
我尷尬的笑了笑:“濤哥有煙麼?”
“我那裡有煙,帳篷裡陳總那裡有一條。”
我走進帳篷,陳老闆的包就掛在帳篷上,拉開拉鍊,就看到還剩下半條煙,抽菸的朋友都知道,成條的煙需要往外磕一下然後在去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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