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喝了一茶缸子茶,啃著壓縮餅乾,我感覺既然打不過還不如加入,阿吉在山裡就是猴子,他都沒發現有人跟蹤,那麼這三個人是相當的厲害了。
我對年輕人說:“再給我拿一瓶藥。”
小夥子起身,給我拿了一瓶雲南白藥,我看著藥:“我還要出去一趟,守好營地。”
“好。”
出了營地朝著寨子走,來到土司家門前的廣場,我將土司佩刀往地上一插:“有人沒,來個能說話的。”
沒有人回答我,我繼續說:“我知道你們就藏在寨子裡,沒有別的意思,聽說你們其中一個受傷了,不知道你們有沒有藥品,我這裡有藥,放在這裡了,你們要是用就用,擔心我下毒就扔了。”
對方是真的牛,我這麼說,對方還是沒有回答我,我嘆了口氣:“行吧,藥放這裡了,你們自己掂量著辦,我走了。”
原本我以為對方不會搭理我的,我走到山坡上的時候,回頭看了一眼,就看到廣場站著一個人。
或者說是一個人形的動物,只能這麼說吧,因為對方帶著一個超級大的面具,面具是四川這面叫什麼族跳舞用的面具,我不知道為什麼要帶這個面具。
那個人看著我,我看著他,兩個人對視著,這個時候又開始起霧,隨著霧氣越來越大,兩個人消失在對方的視野裡。
回到營地,看著火堆都快滅了,添了一些柴火,年輕人跑了過來:“老闆,你剛才做什麼去了?”
我直勾勾的看著他:“老闆要做的事兒,你最好別問。”
年輕人嘿嘿的笑,也沒說什麼,在營地等著鮑哥,直到天黑鮑哥才回來,我連忙起身迎了過去:“鮑哥什麼情況?”
鮑哥嘆了口氣說:“位置已經確定了,明天開挖。”
我皺眉:“為什麼不連夜挖呢?時間可不多了,還有就是鳳哥,不能在耽誤了,我擔心出什麼事兒。”
鮑哥好像換了一個人一樣:“兄弟,不著急麼,我都計劃好了。”
我看著鮑哥笑了笑,應該是王哥和鮑哥溝通了,兩個人達成了什麼共識,所以他有了主心骨,我看情況已經明瞭,也不能說什麼了。
回到火堆前,我對年輕人說:“大家吃飯吧,都餓一天了。”
吃飯的時候沒有人說話,我感覺到了一絲的危險,一直到飯後,鮑哥率先開口:“兄弟,明天你還在營地吧,我和你王哥去,等挖到了墓室你在去。”
我點頭:“沒問題,鮑哥既然你有了計劃,那麼就聽你的吧。”
鮑哥嘿嘿一笑:“兄弟,不是不信任你,就是那面太苦了,你還是別遭那個罪了。”
“鮑哥,太感謝了,一直為我考慮。”
鮑哥拍了拍我的肩膀:“兄弟,你看你又這麼客氣,咱們什麼關係啊。”
我擠出一絲微笑,算是回應了他,營地安靜的可怕,就在我們沉默不語的時候,鳳哥突然大喊:“鬼來了,鬼來了。”
我們被嚇了一跳,所有人看向帳篷,白天那個年輕人鑽進帳篷,片刻後鑽了出來:“又睡著了。”
我嘆了口氣,見時間也不早了:“行了,我回去休息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