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病房,我拿出手機給花姐打了電話,電話接的很快:“老公,最近你跑哪裡去了?”
“進山了。”
“沒事兒吧?”
“沒事兒,放心吧,我這面用錢,給我拿十萬塊錢。”
“好,我這就去銀行,給你轉。”
我點頭:“那你轉給那個小孫,我給你問下卡號。”
回到病房,要了小孫的卡號,告訴了花姐,我看向小孫:“錢到了,你去取一下,然後留著用。”
“好的張總。”
來到醫院樓下,錢哥已經在醫院門口等我了,來到停車場,兩輛迷彩吉普車停在那裡,我看了看車:“這車不錯啊。”
錢哥笑了笑:“你就說需要什麼,除了武器弄不到,剩下沒有任何問題。”
我滿意的點點頭:“可以,還是錢哥力量大啊。”
“誒,天宇,不能這麼說,應該說。”兩個人異口同聲:“蘇老!”
兩個人笑了笑,上車後,錢哥問:“去哪裡?”
“先去工廠,看看情況。”
我指路,司機開的很快,來到工廠根本不讓進,我探出頭,保安才讓進,進了大院,上樓看了一眼,幾乎沒有人了,還有幾個在工廠收拾衛生的,剩下就是保安了。
我拿上鑰匙準備下地下室,我對錢哥說:“錢哥,既然你也參與進來了,那麼我就帶你認識認識咱們的元老級的人物。”
錢哥整理下西裝:“走吧。”
剛進入地下室,錢哥拉住了我:“天宇,這,這怎麼還放個棺材啊?”
我回頭笑了笑:“一會兒你就知道了。”
棺材對於普通人來說是非常忌諱的,一些白事情,女人,孩子都不讓參加,這也是人們心中的成見,說是不吉利,其實分怎麼看,我對這個不是那麼在乎,錢哥有些膈應。
來到齊姑的隔間,我開始上香,錢哥站在門口不敢多說話,我上香後,對錢哥說:“這都是因為這件事兒不在了的前輩,你啊,最好也上香,祭奠一下,他們會暗中保護你。”
錢哥皺眉,還是聽了我的話,給齊姑上香,我笑著說:“這裡已經清空一遍了,你看那些架子,上面原來都是棺材。”
錢哥四下看了一眼:“天宇,這麼邪乎麼?”
“你以為呢?要不蘇老會這麼費心?”
“也對。”
我帶著錢哥挨個拜了拜,臨走的時候,轉身朝著地下室又拜了拜,錢哥見我拜,他也開始拜,出了地下室,我發現錢哥額頭上都是汗。
我說:“走吧,進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