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那就回去後帶他去招待所,和蘇老說一下。”
“嗯,這裡也就待一天,明天就回去了,或者今天就回去了,咱們早點休息吧。”
我是顛簸的快碎了,一直強撐著,鑽進睡袋想著姓古的事兒,這次姓古的人全被我抓出來了,可以說損失慘重,也不知道會不會報復我。
我嘆了口氣,錢哥問:“小宇,怎麼了?”
“姓古的你認識不?”
“不認識。”
“他爺爺很厲害,要高於蘇老,這次姓古的人全折了,我不知道姓古的會不會報復。”
“小宇,你放心吧,蘇老不是你想的那樣,蘇老是非常護犢子的。”
“但願吧。”
我是被餓醒的,起來後已經中午了,營地忙了起來,老楚指揮大家裝車,回工廠,老慕也不搭理老楚了,看我鑽出帳篷後,朝我招了招手。
我和錢哥走過去後,老慕說:“小宇,你醒了?”
“嗯,醒了,昨天太累了。”
“你把老古的人全乾掉了,老古這個人我還是有些瞭解的,你要小心啊。”
我噘著嘴:“嗯,我知道,但是沒辦法啊,他們就是想搞咱們這些人,我要是不搞他,死的就是咱們了。”
“也對。”
我喊了一聲,老楚他們都來到火堆旁,我掃視一週:“老古這次是損失慘重,他們都目的很簡單,就是把咱們全部幹掉,咱們要是不團結,下一次就不一定誰是他們的墊腳石了,我建議大家報團。”
話說出來了,但是沒有人回覆我,心想這群貪生怕死的玩意,啥也不是,我說:“這次可以犧牲我,但是你們也要考慮,下次犧牲誰?老楚,張哥,你們都要想想,我不是讓你們保我,我一條命無所謂,但是這件事兒最後的結局是什麼?”
沒有人說話,大家圍坐在火堆旁抽菸,我也點了一根,老楚說:“小宇,你是不是怕了,拉著我們?”
我搖搖頭:“沒什麼怕的,我就一個人,大不了就是一條命,用你的話來說,拿去祭祀麼,但是話說回來,你以為老古會放棄麼?”
又是沉默,我被這群傢伙弄的沒脾氣,我說:“行了,沒指望你們,你們仔細想一想,是報團好呢,還是拿我出去頂雷,我去頂雷也不是不可以,但是下一次?老楚,你來吧。”
老楚看著我,擠出一絲微笑:“小宇,咱們還是回去,等小陳,還有你剛哥回來後,咱們在研究麼。”
我點頭:“可以啊。”我看向錢哥:“錢哥,蘇老的身邊人,我就不多說了,他可以代表蘇老。”
錢哥一聽我這麼說,加上所有人都看向他,一下子就慌了,連忙解釋:“小宇在和大家開玩笑,我就是蘇老的司機,這次蘇老讓我來,就是為了保護小宇的,小宇就能代表蘇老。”
我沒有直接說我代表蘇老,這樣說他們也不會信,甚至會懷疑,但是說錢哥,就不一樣了,錢哥雖然是一個司機,但是很多大佬的髒事兒,都是司機或者是秘書去解決,蘇老的秘書是孫曼,女孩不可能參與進來,那麼錢哥就代表了蘇老,而從錢哥嘴裡說出來我代表蘇老,那麼就不一樣了,屬於一個認證的存在。
老楚聽錢哥這麼說:“哎呀,都一樣,我們懂。”
我要的就是這句話,我接過話茬:“我會如實彙報給蘇老,我的責任我自己擔,蘇老雖然護犢子,但是我只是一個辦事兒員,無傷大雅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