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楚分肉,大家也幫不上忙,看著他收拾,我看著想笑,這要是沒有這個祭祀,大家要是來山裡玩,那就非常有意思了,熱熱鬧鬧的。
這時候剛哥帶來的安保說:“這血,還有內臟要扔遠點,這裡雖然是村子,萬一引來什麼熊什麼的麻煩。”
剛哥說:“小夥子說的對,你們誰開車扔遠點。”
這群人好像就我們人沒有幹活了,我看了一眼小虎,小虎說:“我來吧,你們搭把手。”
我帶著小虎,還有一個西裝男三個人開車往村子外走,我對小虎說:“走遠點,血腥味不止招熊,野豬什麼的也來。”
開出去兩公里吧,小虎將袋子扔到一個山坳裡,車剛要調頭,就看到陳老闆的車了,這貨下車:“小宇,下來一下。”
我下車,小虎也跟著下車,陳老闆抽著煙,看到小虎後:“你回車上去,我和小宇有事兒要說。”
小虎看了我一眼,我用下巴指了指車,小虎上車了,我走到陳老闆車前,我發現這貨手在抖,我心裡一下子就感覺完了,可能出事兒了。
我抽出一根菸深吸一口,一抬頭看到車裡的半扇豬還在車裡,拉住陳老闆的手朝著山裡走,走出去幾十米吧:“陳哥,怎麼了?”
陳老闆直勾勾的看著我:“換防了。”
“嗯?換就換唄,你擔心什麼?”
“不是原來的人了。”
“什麼意思?”
我從來沒看到過陳老闆這麼緊張過,這貨從來沒有出現過哆嗦的情況,上次呆了,都沒有這麼嚇人,所以我看到他手抖也有點慌。
陳老闆說:“不是認識的那群人了。”
“那又怎麼樣?”
“就是說,這群人有可能不可控,也可以說是某個人的人。”
我看著陳老闆:“要是你這麼說,這次搞不好會出事兒?”
陳老闆點頭:“小宇,我和你說,上次來的兩卡車人,是咱們的人安排的,跟這群人根本就不是一個單位,就是我給他們豬肉都不要,需要的東西都不給,我擔心有些不可控,我擔心...”
我看向陳老闆:“有沒有一種可能就是簡單的換個單位?”
陳老闆搖搖頭:“要是這樣就好了。”
我知道陳老闆擔心什麼,要是真的像他說的那樣,人家來了一個坐收漁翁之利那就真的麻煩了,而且這群人能不能走出去都不一定。
我拉住陳老闆顫抖的手:“陳哥,能不能想辦法聯絡外面,打聽下什麼情況?”
陳老闆搖搖頭:“我試過,不讓出去,需要命令。”
“命令?誰的命令?”
陳老闆自嘲的笑了笑:“說需要他們領導的命令。”
“他們領導?那你把他們領導叫過來啊,不行提點人呢,李叔,老蘇,不行麼?”
“我感覺不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