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磊不知道什麼情況,有點懵:“哦,好,那我去辦。”
我連忙掛了電話,哼著小曲兒坐在沙發上喝茶,心情好了不少,把兩個人甩開了。
我本以為姓古的我晾他兩天,電話就來了,結果電話就根本不來,這一點讓我產生了質疑,難道思路不對?或者這貨知道我沒有?
沒等到姓古的電話,一個陌生的電話來了,我看著電話號,想了想還是接吧。
“你好,哪位?”
“小宇啊,我是你李叔。”
“李叔晚上好啊。”
“嗯,你小子別客氣了,你過來一趟,我有事兒找你。”
“好,李叔你在哪裡呢?我去找你。”
李叔沉默了一會兒說:“你來小陳家裡,我這就過去。”
開著計程車來到陳老闆家,以往按兩聲喇叭門就開了,結果這次陳老闆家裡的保姆出來了:“您好,這裡不讓鳴笛。”
我先是愣了一下,不對啊,我都不認識了,突然想起來我易容了:“我是張天宇。”
陳老闆家的保姆笑了笑:“不認識您說的這個人,麻煩往前開,一會兒有客人。”
沒辦法了,直接給陳老闆的媳婦打去電話,接了電話,發現陳老闆媳婦沒有回來:“嫂子,我易容了,進不去你家啊。”
我將電話給了陳老闆家的保姆,保姆接過電話後,仔細的打量了下我,隨後對我說:“張先生,您進來吧。”
隨著大門緩緩開啟,開進陳老闆家的院子,我問保姆:“李叔還沒來麼?”
保姆並沒有回答,而是帶著我來到客廳:“您稍等,我給您倒茶。”
我看話是問不出來了,乾脆就不問了,保姆給我上茶後,也不知道去哪裡了,等了一個多小時,陳老闆媳婦回來了。
陳老闆媳婦看到我後先是愣一下:“小宇,你這個易容,真的有點過分,給你易容的人和你多少有點情緒在裡面。”
我笑了笑說:“咳,我想了一圈,也沒想明白易容成誰,就隨便易容了,在過兩天就下去了。”
“一會兒你別出去接李叔了,要是他看到你,都能嚇一跳。”
陳老闆媳婦笑著說:“稍等我一會兒,換個衣服。”
十來分鐘,陳老闆媳婦換了一身休閒衣服,坐在沙發上問我:“小宇,你最近查到什麼了?”
我搖搖頭:“嫂子,什麼都查不到,釣魚也沒釣到,真的是賠了夫人又折兵。”
“小宇,一會兒李叔來,問你什麼,你就說什麼,現在只能靠李叔了。”
“明白。”
我試探著問:“陳哥從那個養老院出去後,就沒聯絡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