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狠心,咬破的舌頭,嘴裡頓時發甜,一股血腥味充斥口腔,血有了問題又來了,吐哪裡?
老熊也有點懵,看我皺著眉頭,有點慌,好像擔心浪費血,用一隻手放在我下巴下面,很怕浪費了。
我也不知道怎麼弄了,乾脆衝著空氣就噴了出去。
舌尖血噴了出去後,我本以為會發生什麼,結果並沒有發生,和原來一樣,兩個人還在火堆前。
老熊說:“張總,你是不是陽氣不足?要不要我來?”
“別了,好像不太好用,這個方法不行。”
老熊嘆了口氣:“舌頭不行,換個位置呢?”
我看著老熊:“應該也不太好用,看來只能等天黑了。”
“張總,白天就鬼打牆,那麼晚上還得了?”老熊擔心是正常的,我也有點擔心,但是沒辦法啊。
我嘆了口氣:“我在想想,有沒有解決鬼打牆的辦法。”
兩個人坐在火堆旁,我將看過的電影都想了一遍,都沒有解決鬼打牆的辦法。
我嘆了口氣,實在是沒辦法了,要是不行,只能燒符了,要是燒符也不行,那就認栽了。
我將符拿了出來,老熊看到後:“張總,你有這個,早點拿出來啊。”
“這個符可不簡單,上次我和陳總去西藏,趕上了封路,要不是有道長的符,我就死了,這個符是我託人求來的,是保命的東西,不是迫不得已我是真的捨不得。”
老熊點了點頭:“張總,那你還是別拿出來了,這樣吧,咱們下山試試,萬一沒事兒呢?”
我感覺有道理:“走,下山看看。”
兩個人朝著山下走,老熊說:“張總,這個村子這麼邪性,等咱們弄明白了,我高低逼他們說出用什麼方法困住咱們。”
我點點頭:“嗯,到時候問一問,這個要是學會了,可不得了。”
兩個人邊走邊聊,走了也不知道多久,老熊抬頭一看:“臥槽,媽的,張總,燒符吧。”
我抬頭一看,都愣住了,兩個人竟然又回到了營地。
這個不是能用文字來表達了,那是人對未知的一種恐懼,加上內心的壓抑,揉在一起,徹底崩潰了。
我拿出打火機遞給老熊:“不燒不行了,不燒走不出去了。”
我將符拿了出來,小心翼翼的將符外面的塑膠扯開,一張我看不懂的符呈現在眼前,我也下了狠心,衝著老熊說:“點。”
我兩個手指抓著符,老熊用火機準備點,但是手上的動作停在半空:“張總,放地上吧,別燒到手。”
我將符放在地上,老熊點火,符瞬間就燒了起來。
符發出一種金黃色的火焰,隨著時間流逝符籙慢慢被燒盡,整張符變成灰黑色的灰燼,而灰燼上依舊清晰能看到紅色的圖案。
兩個人還沉浸於符籙上,我就聽到哼唧聲,我猛然抬頭,腦子嗡了一聲,差點坐在地上。
老熊看出我的驚恐,抬頭看向我,轉身看向身後,同樣愣在當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