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黃點頭,表示認可,老黃問:“可不可以從古蜀習慣上來尋找,比如說養蠶?”
我點頭:“我在姚安的確看到桑樹,應該是養蠶用的,但是這個東西怎麼查?比如說,你不吃豬肉,就成豬八戒了?”
老黃看著我,激動的說:“張天宇,這不行,那不行的,你說從哪裡查?”
“我還真的有個方法。”
老黃眼前一亮,瞪大眼睛坐下來看著我:“兄弟,說說。”
“你明天去姚安,然後去問養蠶的人,然後我在這裡等你,你找個老人,然後開始查他們家族譜,看看能不能翻出來石器時代,然後你回來喊我。”
“石器時代?那有族譜麼?”
“有啊,有石刻,就這麼定了。”我看向袁磊:“送老黃回去,這麼大年紀了,腦子不好,我怕自己回去走丟了。”
袁磊將老黃拉了起來:“黃總,你回去想想,想通了在找我們。”
將老黃送走後,老熊問:“張總,這樣也不是辦法,要是找不到,咱們也不好辦。”說著用手比劃了抹脖子動作。
我當然知道了,但是現在這個情況,是真的沒辦法啊,我就是三頭六臂也不好使,什麼資料都沒有,沒有辦法查,讓一個盜墓賊去查幾千年的歷史,純屬扯淡。
三個人不說話了,抽著煙,我嘆了口氣,走到床邊,直接躺在床上,走了一天也挺累的。
這個時候袁磊問:“張總,要不要回去找那個什麼古老的國家?”
我知道袁磊說的是青衣羌國,其實難度也不小,只知道在雅安附近,實際都城在哪裡,能不能找到也是一個問題。
即便找到都城,墓呢?更加難找,主要是老黃說的那個金杖,已經找到多少把了,我都記不住了,還要找,這不是玩大家呢麼。
“那是最後的保障了,要是找不到,那就麻煩了。”
袁磊嘆了口氣說:“行了,看樣子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
我在大姚呆了三天,這三天除了吃就是喝,根本沒有去找,不是不找,是沒有方向。
老黃非常努力,每天奔波,每天回來後也是滿臉愁容。
這天中午,我的電話響了,我以為是朋友的電話,結果是一個雲南的電話,我眨了眨眼睛,雲南這面沒有什麼朋友啊。
糾結了一會兒後,還是決定接了:“你好,找哪位?”
“小宇是吧,我是刀教授。”
“啊,刀教授啊,我看電話是雲南的,還以為是誰呢。”
“你不讓我幫你找古蜀的後裔麼,我這面找到了有些線索,我感覺對你有用。”
我從床上直接坐了起來:“刀教授,您說,我聽著呢。”
“在第四次普查的時候,這面有一個村落,好像是古蜀後裔,他們的長相據說和三星堆相似。”
“是嘛?刀教授,知道在哪裡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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