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著老熊,對老熊說:“我懷疑是稅振邦的人,二爺應該不會這樣對待咱們,畢竟金杖已經給咱們了,如果再節外生枝,相當於給自己找麻煩。”
老熊說:“張總,我不知道我想的對不對,我懷疑是二爺。”
我疑惑地看著老熊:“說說你的想法,你怎麼感覺是二爺呢?”
“稅振邦表現的一直比較軟弱,而且我懷疑他沒有那麼大膽子,整個村子話事人應該就是二爺,沒有他的允許,稅振邦不敢。”
老熊說的也有道理,如果按照老熊的說法,那麼這件事會特別的複雜。
我想了想說:“這個村子的秘密保護得實在是太好了,就連拿金錢都沒辦法砸開稅振邦的嘴,看來這個秘密對於這個村子是非常重要的。”
袁磊端著鹹菜與粥來到房間,要我說:“管他三七二十一的,咱們選舉完,去和那個二爺聊一聊。”
老熊說:“就怕對方不說實話呀,到時候咱們就會很麻煩,不好解決。”
我嘆了口氣:“到時候看一看吧,看選舉完之後對方什麼意思。”
老熊對袁磊說:“你保護好張總,如果出現問題,你帶著張總趕緊走。”
袁磊看著老熊:“還是你保護張總吧?你受傷了,還沒恢復好。”
我見兩個人要爭執,連忙解圍:“行了,到時候再說吧,武器老熊你拿著,這樣安全一些。”
飯後,我們三個人朝著後村的祠堂走去,路上三三兩兩的村民相互議論著什麼。
老熊湊了過去,笑著對兩個女人說:“大姐,今天選舉你們選誰呀?”
兩個女人看到了老熊,眼神里充滿了恐懼,其中一個女人反應過來,拉著另外一個女人,加快了腳步,朝著祠堂走去。
袁磊笑著說:“老熊,你還是別搭話了,你這個形象就不行,別說她們了,你換做一個男人看見你都怕得很。”
老熊瞪了袁磊一眼,我笑著說:“的確,老熊你還是別再搭話了,對方還以為你要幹什麼呢。”
老熊說:“怎麼?這是看臉的社會嗎?長得不好看就被人嫌棄?”
我說:“那你以為呢?這個社會一直都是看顏值的,你長得帥,就是去問路,會直接告訴你,如果你長得太兇狠,人家以為你是壞人,那就不一定了,給你指路可能到派出所了。”
老熊哼了一聲,不說話了,我和袁磊捂著嘴笑。
來到祠堂,祠堂內已經裡三層外三層被圍的水洩不通,袁磊上前開路,我和老熊跟在身後,進了祠堂,負責選舉的男人看見我們後,衝著我們點了點頭。
村民三三兩兩地聊著什麼,我看向稅星遙,一個人坐在椅子上,不知道在想著什麼。
而稅振邦則表現得非常鎮定,坐在椅子上喝著茶,好像這件事與他無關一樣。
二爺看到我後,衝著我招了招手,我用手指了指自己,二爺點了點頭,正常情況下,是外人是不允許進入祠堂的,但是二爺衝我招手,我還是走進祠堂。
來到二爺身邊,我笑著說:“二爺,有什麼吩咐嗎?”
聽我叫他二爺,二爺愣了一下,隨後笑著說:“小張啊,今天選舉就出結果了,選舉後你有什麼打算?”
我準備幫助星遙將學堂開起來,這樣的話我走的也放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