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宇,我怕我不行啊,我一直跟在師父身邊習武...”
我點了點頭:“我想安排你去學習會計,然後你就負責鋪子的賬目,這樣鋪子就全面了。”
“小宇,我怕不行啊,我什麼都不懂啊。”
我笑了笑說:“以前我也什麼都不懂,這一路走來,也是靠學習。”
史雲軒點了點頭:“那我聽你安排。”
走到潘家園橋,我站在原地,看著史雲軒:“我希望你不要讓我失望,我也希望你和袁磊能過上安穩的過日子。”
史雲軒直勾勾的看著我,我笑了笑,史雲軒沉默片刻後:“小宇,今天我才知道,袁磊為什麼這麼心甘情願的跟著你了。”
“是嗎?”
“你在我心裡就是一個不靠譜的老闆,用錢買通的大家,他們給你賣命也是為了錢,但是這段時間在袁磊嘴裡瞭解,還有在鋪子待了一段時間,我發現你才是那隻背後的老狐狸。”
我被史雲軒逗笑了:“老狐狸?很好的一個稱呼,留步,就這樣,明天我會安排。”
一個人走到護城河,滿腦子的安排,突然感覺時間好像有些不夠用了。
點根菸將煙盒扔進垃圾箱,雖然我的預感不是那麼準,但是我知道我的運氣要用完了,而且這次就是師父來了,也保不住我了。
剛哥將我的財產全部轉移的那一天,我就知道了我的結局,或者這個隊伍需要一個扛雷的人。
那個人不是僅次於剛哥的鬍子哥,也不是技術型最後能保證大家吃飯的華哥,更不是可以保護整個團隊安全的趙哥。
而我沒有什麼不能替代的,我很平庸,任何人都可以替代的人,我就是這個團隊裡最適合扛雷的人。
很多人不理解為什麼非要是我呢,我不是剛哥徒弟麼?對,就是這個身份,才能成為棄子,棄子是要有重量的,如果沒有重量,這個棄子就沒有價值。
我不恨剛哥,因為剛哥拉我入夥的時候沒有這個想法,但是事態的升級,出現一個我們沒辦法解決麻煩,這個麻煩只能需要有犧牲。
如果沒有剛哥,我或許還在老家面朝黃土背朝天,或者在飯館刷盤子。
回過頭想一想,一個普通的農村男孩,想要逆天改命,那是多大的運氣,祖墳不是冒青煙了,那需要每天都要冒青煙,定時定點的冒煙。
甚至有時候我會想,我需要一個弟弟,或者是一個哥哥,三代人需要我去努力,我將這個家的命運帶起來,那麼我的責任就完成了。
這麼說或許片面了,或者我還沒看透這層霧,那麼陳老闆呢?他就是局中人,他是最清楚的。
陳老闆點過我很多次了,如果有一天我出事兒了,一定要記住,要跑遠遠的,他的話說的很明白,我或許是第二個商旭。
腦子裡的想法就像電影一樣,不停地在我眼前一閃而過,不知不覺的來到火車站。
看著火車站人來人往的,我笑的很開心,其實沒有人能掌控自己的命運,也沒有一輛車將你送到終點,只能自己努力了。
我攔了一輛計程車:“去哪兒?”
我想了想說:“去琉璃廠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