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孃笑了笑,一臉慈愛的對我說:“花兒前段時間去會館了,帶我去的,我當然看到了賬目了。”
我看著賬本師孃記得賬可以說精確到分,這麼精細的賬目我還是第一次見,當然了,每次分錢給我多少我要多少,沒有查賬本的習慣。
我笑著說:“師孃,您的賬記得太詳細了。”
師孃直勾勾的看著我:“你別給我打岔,我問你,賬目得事兒,你到底知不知道。”
賬目的事兒,我當然知道了,但是我要是實話實說,師孃和師父保證會刨根問底,我也不想和他們說,擔心他們惦記。
“師孃,我知道這件事兒,就是我現在感覺錢太多了,又不願意管理,這樣對股東不負責,投資的錢我也掙回來了,乾脆就讓給他們了。”
師孃搖搖頭:“傻孩子,我幹了一輩子會計,有什麼我不懂的,你還想瞞著我。”
“沒有,真的是這樣,您別多想。”
“那我問你,我和你師父經常去潘家園那個鋪子的賬怎麼大部分都轉到另外一個姓張的名下了?”
“這不是擔心潘家園朋友什麼的知道是我開的鋪子麼,所以就用了別人的名字。”
師孃是不問清楚我不能走的架勢了:“別和我打官腔,這個姓張的是誰?我問過你師父,你身邊沒有叫這個名字的。”
說實話,這要是我父母這麼問我,我早就不耐煩了,會說讓他們少管我的事兒,也不想多解釋,主要是不想讓父母擔心。
現在我年紀也不小了,父母不會揍我了,但是在師孃這裡,她可不慣著我,先不說打不打我,就是氣病了,我都心疼。
這不是不孝順,這叫邊界感,雖然師父師孃把我當自己孩子,但是畢竟是我師父師孃,還是要注意身份的。
“這個人是我一個好朋友,用他的名字,實際的錢都轉我這裡來了,您放心吧。”
師孃略顯生氣:“小宇,你現在都敢和我撒謊了麼?”
師孃大家閨秀,平時溫文爾雅,但是生起氣來,那也是非常有氣勢的。
我揉了揉臉:“師孃,我錯了,我不是瞞著你,我是有苦衷,我和您實話實說,琉璃廠的鋪子,會館我的股份都沒了。”
“因為什麼?”
我風輕雲淡的說道:“我沒告訴您的原因,就怕您和我師父擔心,我這不是在單位上班麼,不能做生意啊。”
師孃輕輕點了點頭:“這樣啊,拿好吧。”
我見躲過去了,鬆了口氣,想趕緊走,剛要開口,師孃對我說:“小宇,我和你師父都老了,就希望你們幾個好好的,平平安安的,知道嗎?”
我連連點頭:“師孃放心吧,我們三個不會讓您和師父失望的。”
師孃說:“小宇,我聯絡了以前的同事,這個姓張的,落在你那個院子,我發現那個院子也改成了花兒的名字。”
“對,這不是擔心不太好麼,所以都改成花兒的了。”
“小宇,師孃這輩子就是操心的命,花兒那次也是意外,你也不要埋怨她,師孃沒照顧好,我也有責任…”
我連忙打斷師孃的話:“師孃,你想多了,沒有的事兒,我們兩口子好著呢,放心吧。”
師孃見我實在是不願意說,也只好作罷:“行了,不說這個了,太晚了,你早點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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