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最無助的時候,總是想找一個依靠,而我也一樣,孫曼在,我還能逞英雄,一個人了,也有點擔心,畢竟現在是如履薄冰。
想來想去的,還是決定找個人,身邊是沒有了,但是我有個人,相當於現在外掛,我收拾一遍,開車去市場買了一些米麵油。
又多花了十塊錢,買了一個竹筐,路過超市,買了幾根火腿腸,朝著青城山開去。
到了青城山,天色已經有點晚了,心裡沒有了主心骨,也只是靠道長了,最起碼能跟我說些什麼。
背上竹筐朝著山裡走去,一路上走的很快,我本以為還能看到那隻白狐,結果並沒有出來。
天黑來到山上,站在山坡上看著下面的茅草屋,茅草屋有亮光,我皺著眉頭,道長肯見我了?還是給我留的燈?
來到門前我愣住了,沒有任何動靜,我推開門:“道長在嗎?”
沒有回話,也沒有任何聲音,走到門前換了鞋,先是敲了敲門,沒有回應。
推開門,房間蠟燭是亮的,但是沒有人,桌子上也是空空如也,我嘆了口氣,將竹筐放在一邊,四下打量了一下,看來道長不想見我啊。
我糾結要不要連夜下山,或者是繼續上山,去看那位老道長,道長應該在那個老道長那裡。
來到門口,點了根菸,讓自己靜下來,看著眼前的道長精心打理的院子,好像懂了什麼,卻抓不到那個線頭。
想不明白,那就不想了,乾脆住在道長這裡,明天天亮在下山。
回到房間,將道長的水缸打滿,用水洗了個澡,便休息了。
早上我被山裡的鳥鳴聲吵醒,出了房間,坐在臺階上看著眼前的大山,突然感覺好美啊。
我好像走的太著急了,從來沒看過這麼漂亮的風景...
抽了根菸,心裡一下子平靜了下來,沒有了在外面那種緊張,腦子好像清醒了不少。
坐在臺階上,看著道長的菜園,突然想明白了,腦子裡的思緒也想通了,或許我們就是這個園子裡的菜,而那些人就是收菜的人。
或許他們現在不是奔著我來的,不對,是奔著我們來的,而他們現在因為這園子裡的菜打起來了,要是這樣想的話,那就簡單了不少。
我走到菜園子前,看著道長種的菜,那他們明目張膽的來抓我,目的是什麼?
用我要挾山裡的人?
我搖搖頭:“不對,用我要挾山裡的人,不現實啊,我是一個混子啊,要挾不了任何人。”
哦,我明白了,一下子就清醒了,好像明白了對方到底要幹什麼了。
我一瞬間明白了,如果真的是我想的那樣,那麼就簡單了,我可以利用現在這個微妙的關係,將自己摘出來。
越想越興奮,連忙起身,洗漱完,連忙朝著山外走。
上了山坡,習慣性的回頭看了一眼,站在原地撓撓頭,看著道長坐在門口,白狐依舊坐在道長身邊。
我被這一幕徹底逗笑了,道長到底有多大能力我不清楚,但是每次這麼神奇的出現,他能非常準的算出我什麼時候來,什麼時候走,我是從心底佩服。
我衝著道長揮了揮手,道長並沒有回應,或者是回應了,因為太遠沒看到。
來到山下,上車後往回走,剛出了停車場,電話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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