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老實的表情變化非常的多,聽我這麼說:“那就被包圍了,幹掉幾個人練練膽?”
我一臉無奈的看著他,張老實繼續說:“也有可能啊,讓新人練膽。”
我感覺他越說越不靠譜,連忙打斷他:“什麼社會了,還練膽?”
“那你說,因為什麼?我只能想到這麼多。”說完就坐在一塊石頭上抽菸。
我也不知道啊,等了十幾分鍾,老沈回來了:“張總,沒有人為痕跡,或許他們下山了。”
我搖搖頭:“要是下山了,咱們會遇見啊。”
“會不會咱們耽擱太長時間了?”
我搖搖頭:“不會,他們應該還在山上。”
老沈有些著急,這時候他的人也都回來了:“張總,沈哥,沒什麼發現。”
眾人瞬間像洩了氣的皮球,都不說話了,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說實話我也沒有想法,腦子裡空空的。
我四下看了一眼,找了一塊石頭坐著。
兩個人一左一右坐在我身邊。
張老實遞給我一根菸,扔給老沈一根:“老闆,不行下山,安排那些打撈員搜山?”
我看向張老實,又回頭看了一眼山:“這個山這麼大,別說咱們幾十個人了,就是幾百人來,都看不到影子,怎麼搜?”
張老實嘆了口氣:“老闆,那你說怎麼辦?”
老沈拉了我一下:“張總,你知道的多,腦子靈,您給出個主意?”
我沒說話,不是裝,是我真的不知道要幹什麼了。
我想了想說:“大家在帳篷裡找找,看看有沒有線索。”
眾人點頭,我來到陳老闆的帳篷,帳篷裡有兩個安保躺在地上,我仔細觀察了一下,他們的傷口出奇的一致,都在脖子的位置。
我不太懂這些,但是也能明白,能一刀斃命的,要麼就是對方很厲害,要麼就是不敢抵抗。
我轉身探頭出了帳篷:“張老實,你過來一下。”
張老實從一個帳篷裡鑽了出來,走到我面前:“老闆怎麼了?”
“進來。”
我指著兩個人的傷口:“這是不是你們口中說的一擊斃命?”
“可以這麼說,怎麼了?”
我撓撓頭:“我猜測啊,他們為了保護自己的老闆被幹掉了。”
張老實撇了撇嘴:“不太可能。”
“怎麼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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