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鈞一髮之際,懸崖壁的石縫中突然射出一道璀璨金光,速度快到極致,如同劃破黑暗的閃電。
只聽“噗嗤”一聲輕響,金光精準地斬在玄紋裂地豹的脖頸上,那顆碩大的頭顱瞬間與身體分離,滾落在地,噴出的內丹也失去靈力支撐,“咚”的一聲掉在地上,靈光漸漸黯淡。
鄭賢智和拓拔烈同時愣住,轉頭看向石縫處。只見一道纖細的身影扶著巖壁緩緩走出,正是宋玉——她臉色蒼白,嘴角還掛著血跡,手中握著一塊邊緣泛著金光的玉牌,顯然剛才的攻擊就是這玉牌發出的。
“宋玉!”鄭賢智快步上前,剛靠近就見她身體一軟,連忙伸手抱住將要暈倒的她,語氣急切,“你怎麼樣?”
他從儲物袋中摸出一顆瑩白的四階療傷丹,小心翼翼地送到宋玉嘴邊。
丹藥入口即化,一股溫和的靈力瞬間湧入宋玉體內,她蒼白的臉色才稍稍恢復了些,虛弱地搖了搖頭:“我沒事……只是靈力耗盡,受了點輕傷。”
這時,拓拔烈也收好了玄紋裂地豹的內丹、利爪和皮毛,快步走了過來,臉上帶著幾分慶幸:“還好宋道友出手及時,不然咱們今天可要栽在這裡了。”
鄭賢智抱著宋玉站穩,轉頭對拓拔烈拱手道謝:“今日多謝拓拔道友出手相助,若不是你牽制住豹子,我和宋道友生死難料。”
拓拔烈擺了擺手,爽朗地笑道:“咱們一路同行,說這些就見外了。
既然宋道友沒事,咱們先找個安全的地方休整一下,再繼續往仙塔方向走不遲。”
鄭賢智生怕再遇危險,連忙扶著宋玉,與拓拔烈一同快速撤離現場。
他運轉木系功法,藉著林間草木的掩護,很快找到一棵需三人合抱的千年古木——樹幹粗壯中空,正好適合藏身。
鄭賢智指尖靈力湧動,將樹洞入口修整得隱蔽且牢固,還在周圍佈下簡易的隱匿法陣,確保不會輕易被察覺。
三人進入樹洞後,鄭賢智又取出幾張防禦符籙貼在洞口,這才鬆了口氣。
拓拔烈找了個角落坐下,開始清點玄紋裂地豹的材料;鄭賢智則守在宋玉身旁,不時為她輸送少量靈力,輔助療傷丹發揮藥效。
轉眼過去五天,樹洞外的密林依舊安靜,洞內的三人卻已基本恢復。
鄭賢智和拓拔烈的氣息愈發平穩,前者丹田內的靈力充盈如初。
唯有宋玉,雖已能自主行動,臉色卻仍透著幾分慘白,顯然之前的傷勢和靈力透支尚未完全痊癒。
“多謝鄭道友和這位道友救命之恩。”宋玉靠在樹壁上,拱手向兩人道謝,聲音雖還有些虛弱,卻帶著十足的真誠,“若不是二位及時趕到,我恐怕早已成了那豹子的口糧。”
鄭賢智連忙擺手:“宋道友不必客氣,我們本就是一同前來蓬萊仙界的同伴,互相照應是應該的。而且我能來還要多謝宋道友。”
他轉頭看向拓拔烈,再次拱手,“此次能順利救下宋道友,更要多謝拓拔道友仗義出手,這份恩情我記在心裡。”
拓拔烈正擦拭著裂地豹的利爪,聞言爽朗一笑:“說了都是同伴,別總提恩情。
倒是宋道友,你修為不弱,怎麼會被一頭豹子追得如此狼狽?”
宋玉聞言,無奈地嘆了口氣,眼中閃過幾分後怕:“說起來也是我倒黴。透過傳送陣落地時,竟直接出現在那玄紋裂地豹的領地邊緣。
我還沒來得及反應,就被它從背後偷襲,左肩被利爪抓傷,靈力也亂了套。”
她頓了頓,摸了摸懷中的玉牌,語氣多了些慶幸:“幸好爺爺奶奶在離開前給了我‘護命牌’,危急時刻替我擋了致命一擊,我才趁機逃到懸崖邊,發現了那處石縫躲了進去。
若不是護命牌救我一命,恐怕也等不到你們來救我。”
鄭賢智聞言,安慰道:“能保住性命已是萬幸,你先安心休養,等完全恢復了,咱們再繼續往蓬萊仙塔方向走,畢竟這蓬萊仙界太危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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