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賢智壓下心頭的急躁,目光落在鼠王身上,又用識海問翠?:“對了,四階妖獸按說已能開口說話,為何鼠王只能用嘶鳴溝通?難道是它的靈智還沒完全成熟?”
翠?剛把問題傳遞給鼠王,鼠王的身體突然僵了一下,猩紅的眼睛裡閃過一絲明顯的恐懼,下意識抬頭看向石室頂部,像是在忌憚什麼。
它對著翠?急促地嘶鳴了幾聲,爪子緊緊扣住地面,連周身的土系靈力都泛起了波動。
“主人,鼠王說不是它不能說,是他在這一界下了禁制。”翠?的聲音多了幾分凝重,“凡是在此界突破四階的靈族妖獸,都會被這道禁制限制發聲,連靈識傳遞都只能在短距離內進行,根本無法像正常四階修士那樣開口說話。”
“禁制?誰會有這麼大的能耐,能在一界範圍內下這種禁制?”鄭賢智瞬間皺緊眉頭,心中滿是疑惑——能籠罩一界的禁制,至少得是合體期以上的大能才能佈置。
鄭賢智思考起來,從進此界到現在,遇到的全是四階妖獸,竟連一隻低階妖獸的影子都沒見著,這不合常理。
他立刻用識海對翠?說:“再問鼠王,此界裡怎麼只有四階妖獸?四階以下的妖獸去哪了?總不能天生就只有高階的吧?”
翠?將問題傳過去後,鼠王的耳朵瞬間耷拉下來,猩紅的眼睛裡閃過一絲困惑,還有幾分不易察覺的不安。它用爪子扒拉了兩下地面,嘶鳴著回應,語氣裡滿是不確定。
“主人,鼠王說,四階以下的妖獸不是消失了,是被‘限制出行’了。”
翠?的聲音帶著幾分凝重,“大概從三年前開始,低階妖獸陸續不見了,卻連一點蹤跡都沒找到,鼠王懷疑懷疑也是他所為。”
“三年前?”鄭賢智眉頭皺得更緊,“與蓬萊仙令有關?”
他立刻讓翠?追問鼠王:“鼠王口中的‘他’,到底是誰?是不是和蓬萊仙塔有關?”
翠?將意念傳遞過去,鼠王的身體猛地一顫,猩紅的眼睛裡瞬間佈滿恐懼,連尾巴都緊緊貼在地面。
它抬起爪子指向石室頂部,又對著空氣嘶鳴了兩聲,像是在確認什麼,隨後才壓低聲音(透過翠?傳遞靈識),語氣裡滿是敬畏:“是……是蓬萊仙塔,也可以說,是仙塔之靈。”
“仙塔之靈?”鄭賢智和宋玉同時愣住——他們只知道蓬萊仙塔是蓬萊仙塔的上古靈寶,卻從沒想過它竟孕育出了靈智。
翠?的聲音也多了幾分驚訝:“主人,仙塔之靈就是靈寶誕生的自主意識,相當於通天靈寶的‘器靈’,我懷疑蓬萊仙塔也是一件通天靈寶。”
“蓬萊仙塔竟是通天靈寶?”鄭賢智瞳孔驟縮,心頭的震驚久久未散,沒有想到蓬萊仙塔也是一件通天靈寶。
他下意識握緊山河鍾碎片,忽然意識到,仙塔之靈如此大費周章地操控妖獸、佈下禁制,恐怕不只是為了隱藏存在,說不定還真是在挑選合適的主人。
就在他思索之際,石室之外突然傳來一陣尖銳的妖獸嘶鳴,那聲音帶著明顯的慌亂,不像是主動攻擊,反倒像是被外力逼迫發出的警告。
鄭賢智臉色瞬間一變,立刻用識海問翠?:“外面怎麼回事?是鼠王的族人遇到危險了?”
翠?剛要感應,鼠王已猛地站起身,猩紅的眼睛裡滿是焦躁,對著石室入口嘶鳴了兩聲,它的靈識能覆蓋洞窟大半區域,此刻已清晰感應到,洞窟外的修士正朝著洞穴深處逼近,沿途的靈鼠都已經做打傷。
“主人,是外面的修士!”翠?的聲音帶著急切,“他們見您和宋玉遲遲沒出來,大概以為您二人已經被鼠妖所殺,或是想獨佔重土靈芝,竟直接攻進來了!
拓拔烈和白袍領頭人正帶著人往石室這邊趕,沿途還在用法術轟擊靈鼠,看樣子是想強行突破!”
宋玉也瞬間繃緊了神經,手再次按向腰間的碎空符:“這群人真是貪得無厭,現在有幾十只四階妖鼠,我們也不怕他們,直接殺了他們。”
鄭賢智抬手按住宋玉的肩膀,指尖的微涼讓後者躁動的情緒稍稍平復,他聲音壓得極低,卻帶著十足的冷靜:“不能莽撞。”
隨後又補充道:“你忘了拓拔家背後的元嬰修士?還有灰袍、白袍那些人,他們宗門裡未必沒有隱藏的高階大能。
咱們就算靠靈鼠殺了這十幾人,我們也會損失慘重,而且還有可能兩敗俱傷。”
宋玉攥著碎空符的手緊了緊,指節泛白,眼底滿是不甘:“可他們都快闖進來了!難道就眼睜睜看著他們搶靈芝,還堵著咱們不讓走?”
”?妖階四多有裡這,王鼠問“,道聲急?翠對海識用刻立,門暗的落角室石過掃目智賢鄭”。不然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