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話間,十幾位修士已將拓拔家三人團團圍住,法器靈光閃爍,氣氛瞬間劍拔弩張。
拓跋山臉色鐵青,知道此刻再解釋也無用,只能低聲對拓拔烈和拓跋河道:“待會兒我來牽制他們,你們趁機繼續打通通道,能走一個是一個!”
拓拔烈咬了咬牙,剛要再次調動靈力,卻見白袍領頭人突然揮劍斬來:“別跟他們廢話!先拿下再說!”
拓跋山猛地往前一步,周身靈力驟然暴漲,震得周圍空氣都泛起漣漪,厲聲喝道:“住手!”
他眼神銳利如刀,掃過逼近的眾人:“你們敢動我們一根手指?老祖定會親自查探——到時候,誰動了手,誰背後的勢力,一個都跑不了!”
這話一齣,圍上來的修士動作頓了頓,可不過片刻,黑衣修士便嗤笑出聲:“元嬰老祖?拓跋道友,這話嚇唬嚇唬其他金丹修士還行。在場的哪一位,背後沒站著元嬰前輩?”
白袍領頭人也收了劍勢,語氣帶著嘲弄:“我宗門的元嬰老祖,與你拓拔家老祖曾戰過多場,難不成還會怕了不成?今日你們拿不出靈芝,就算搬出元嬰老祖,也得給我們一個交代!”
灰袍修士更是往前一步,法杖頂端的土黃色光芒愈發濃郁:“別拿元嬰老祖當擋箭牌!
真有本事,就讓你家老祖現在過來!否則,我們今日定要搜你們的儲物袋,看看靈芝到底藏在哪!”
其他修士也紛紛附和,看向拓拔家三人的眼神愈發不善,他們本就對重土靈芝勢在必得,如今見石室空無一物,又認定拓拔傢俬藏,哪裡還會被“元嬰老祖”的名頭嚇退。
拓跋山臉色愈發鐵青,他沒想到這些人竟如此有恃無恐。
他深吸一口氣,看著圍得水洩不通的修士,又瞥見拓跋烈緊繃的側臉和拓跋河攥得發白的指節,心中猛地一沉——再僵持下去,別說打通通道,他們三人怕是連保命都難。
他突然上前一步,將長劍插回劍鞘,抬手按住還想爭辯的拓跋河,聲音帶著一絲沙啞卻格外清晰:“住手!
靈芝確實不在我們身上,若各位實在不信,我拓拔家願交出所有靈物,包括我身上的蓬萊仙令,只求各位放我們一條生路!”
這話一齣,石室裡瞬間安靜下來。蓬萊仙令是在場所有修士必爭之物,價值遠超尋常靈物,連白袍領頭人的眼神都瞬間亮了起來。
拓跋烈猛地轉頭,眼神里滿是難以置信:“三叔!你瘋了?蓬萊仙令是老祖……”
“烈兒,現在不是逞能的時候!”拓拔山打斷他,聲音壓得極低,“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靈物沒了可以再找,仙令沒了也能想辦法,可我們要是死在這兒,一切都完了!”
拓跋烈看著三叔決絕的眼神,嘴唇動了動,終究還是沒再說話——他知道拓拔山說得對,此刻交出靈物,確實是唯一的生路。
白袍領頭人往前一步,目光緊緊盯著拓拔烈的儲物袋:“你說的是真的?不僅交出所有靈物,還包括蓬萊仙令?”
“絕無虛言。”拓拔烈伸手摸向腰間的儲物袋,指尖微微顫抖,卻還是果斷將其解下,連同拓跋山和拓跋河的儲物袋一起遞了過去。
“我們三人的儲物袋都在這裡,裡面的靈物、法器一應俱全,蓬萊仙令就在我袋子裡,各位可以查驗。”
白袍領頭人剛要伸手去接,拓跋山突然手腕一翻,將三個儲物袋猛地向人群中央擲去!
“小心有詐!”灰袍修士最先反應過來,法杖一揮就要用土盾阻攔,可話音未落,三個儲物袋在空中突然“砰砰砰”炸開,儲物袋內的鋼針,像碎石般砸向圍上來的修士。
“小心鋼針!”有人看清飛射而來的東西,驚呼聲瞬間炸開。
圍上來的修士本能地往後急退,同時紛紛催動靈力撐起防護——白袍領頭人祭出白色光盾,灰袍修士的土盾瞬間擴大,黑衣修士更是直接揮劍劈向空中的鋼針,“叮叮噹噹”的碰撞聲在石室裡密集響起。
可鋼針數量極多,又裹著拓跋山提前注入的微弱靈力,速度快得驚人。
還是有兩名修為稍弱的修士躲閃不及,鋼針擦著防護的縫隙刺入手臂,疼得他們悶哼一聲,臉色瞬間發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