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鄭賢智內心也十分矛盾,已經三十多年沒有見過父親,他對父親感覺有點生疏了,畢竟他一直以為父親已經隕落了。
黃湘怡說道:“你父親在千靈閣擔任長老,每天也有制符任務,所以還沒有回來。
智兒,你父親當年隱瞞消失的原因已經和我解釋過了,這一切都是家族的安排,所以智兒希望你不要怪罪你父親。”
鄭賢智搖了搖頭,其實開始知道父親還活著的時候,他是怪父親的,可是隨著這幾年的歷練,已經對家族進一步的瞭解,他知道家族也有不得已的苦衷,因此他已經放下了芥蒂。只是他還是想問問父親。
鄭賢智對母親說道:“孃親,我明白一切都是為了家族不怪父親。
孃親你有見過雪兒嘛?”
黃湘怡一臉疑惑的說道:“沒有呀。聽禮軍說這裡以前是你和雪兒居住的院子,我就留在這裡了,可是我沒有見過雪兒。”
鄭賢智心想孃親已經來了許久了,但是沒有見過雪兒,雪兒能去哪裡了,不知道雪兒會不會有危險。想到這裡鄭賢智立馬起身說道:“娘,我去找找禮軍叔。你先休息一下。賢豔照顧好孃親。”
說完不等兩人回答,鄭賢智直接衝出房間,向禮軍叔所在的院子而去。在進入院子前,鄭賢智觸動陣法。
不一會鄭禮軍走了出來,見到鄭賢智後立馬將其拉進院子說道:“賢智你來了,家族一切可好?”
鄭賢智笑著說道:“一切都好。”
鄭賢智還想問狂雪下落,鄭禮軍立馬說道:“賢智,你沒有想到你父親還活著吧。我見到你父親也嚇了一跳,不過聽說當時他們的確很危險,不過還是逃了出來,後面具體的他沒有講,不過他和我們一樣也在千靈閣,你見過他嘛?”
鄭賢智心想看來家族還有很多事禮軍叔不清楚,不過以鄭賢智對鄭禮軍的瞭解,禮軍叔的確容易暴露訊息。
鄭賢智搖頭說道:“沒有見過。禮軍叔,我過來是想問問你有沒有見過狂雪。”
鄭禮軍見他有點急切便說道:“你走後,沒多久我見小院當中一直沒有動靜,就進去看了一下。
發現狂雪留下信件說出去歷練了,只是歷練到現在一直沒有訊息,也沒有回來。不過狂雪有一封信留給你。”
說完鄭禮軍拿出一封信件,信件還沒有被拆過。鄭賢智開啟之後,發現是狂雪寫的辭別信。
“五哥,當你看到這封信的時候,我已經出去歷練了
、、、、、、
五哥,期待我們的下次相見。”
鄭賢智看完信件之後,知道狂雪是想自己去完成木靈殿殿主交代的任務,也就是狂雪他們的使命,但是狂雪不想讓鄭賢智陷入危險所以打算自己先出去闖闖,等她有能力保護鄭賢智及身邊人後,自然會回來,讓鄭賢智不用擔心。
鄭賢智此時內心十分擔憂,畢竟狂雪突破築基以後就沒有真正戰鬥過,不過她現在也不知道狂雪去了哪裡,所以只能期盼狂雪平安。
此時距離鄭賢智十分遙遠的狂雪,彷彿有所感應,他看向來時的方向,摸了摸頭上的木簪,說到:“五哥,是你見到信件了嗎?請原諒我的不辭而別。”說完轉身向一片密林深處走去。
此時的狂雪不再是一身白衣或黑衣,而是一身血紅色的紅衣,紅色的長髮,加上紅色的面紗和眼眸,如果鄭賢智在此肯定認不出,這已經有築基九層修為的紅衣女子就是狂雪。
自從狂雪離開鄭賢智後,她就一路向南,穿過東海海域,靈龜海域,越國越家,魏國魏家,在開始歷練他還是一身黑衣,雖然依然是黑衣蒙面,可是一路走來不斷,還是不斷有人打她的主意,對於那些人剛剛開始她能避就避,可是總有人不依不撓,慢慢的狂雪打傷他們,後來就開始殺人,隨後就是越殺越多。
在不斷的殺戮之中,他的境界越來越穩固,木靈殿殿主在她體內封印的靈力,也逐漸釋放出來,將她的修為從築基三層,推到了如今的築基九層。
在一次進城補給靈物時,她被一位公子哥騷擾,她殺了那人,隨後那人家族就追擊而來,可是那是人魏家一個金丹修士的後人,引來了不少修士的追殺,其中還有紫府修士。一路上的躲藏和追殺,讓他的黑衣成為了紅衣,黑髮變成了紅髮,讓本來就冷漠的她,變得更加冰冷。
以至於後來追擊她的人都叫她血影魔女,如今在魏國還有人追殺她,而狂雪正打算翻越妖獸山脈,逃往齊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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