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鄭賢智回到房間後,他還在檢視自身修為,他感覺自己已經到達築基六層的巔峰,給他三年時間,他應該就可以突破築基七層。但是他不知道的是,兩位老人正在討論他的生死。
突然一位築基修士過來叫他,說兩位門主讓他過去。鄭賢智見此立馬跟了上去,來到兩位金丹修士所在的房間後,其他人都退了下去,只剩下兩位老者和鄭賢智。
老婦人問道:“你知道玉兒是什麼靈體?”
鄭賢智心裡一驚,他現在十分後悔為什麼要好奇宋玉的靈體。但是他知道老人居然這麼問,肯定知道他知道了。
於是冷汗直流的鄭賢智說道:“知道。”
婦人冷冷的說道:“你既然知道,就應該明白,你知道的太多了。”
鄭賢智立馬說道“晚輩願意發誓,不將這件事告訴任何人。前輩也可以幫我刪除這段記憶。”
兩位老人沒有說話,只是冷冷的看著他。看的鄭賢智頭皮發麻,感覺自己都死期將至了。
這時男性老者說道:“如今天源界正是多事之秋,你和玉兒都是靈體,是天地產生的應劫之人,我們並不想傷害你。只是不知道這劫從何來。”
鄭賢智心想有戲,立馬想到長生殿殿主的話,於是說道:“前輩,晚輩是鎮海盟修士,在鎮海盟內知道一點訊息。”
老者好奇問道:“什麼訊息。”
鄭賢智立馬說道:“十萬年天源界經歷魔劫,長生殿結合天源界眾生靈的力量度過魔劫,但是邪魔不死心,一直都在蠢蠢欲動。透過鎮海盟的記載,可能是魔劫要重現,上次鎮海海域和靈雲宗發生的邪修之難就是前兆。”
兩位金丹修士也十分驚訝,他們也知道十萬年前的魔劫之難,沒有想到魔劫還會重現。而且現在的天源界可不是十萬年前的天源界,不知道魔劫出現會帶來怎麼樣的災難。
兩位老人聽到鄭賢智的話,也信了八九分。畢竟修為越高,對天地的變化越敏感,他們金丹修士感覺到了一股壓力,沒有想到居然是魔劫再現。
老人說到:“雖然不知道你說的是不是真的,但是你發誓,發完誓就自己離開。”
鄭賢智一刻都不想在這裡呆,他就怕兩人反悔,立馬發誓,隨後御劍就向內陸方向而去。
看著逐漸消失的鄭賢智,婦人說道:“你信他的話?”
老人點頭說道:“天靈宮的反應,加上我們自身的感應,我感覺天源界的確有大事發生。”
婦人也低頭不語,只是看著鄭賢智離開的方向。與此同時宋玉突然跑出來說道:“狂道友了。”
老婦人說道:“走了。”
宋玉內心突然有一絲絲不捨,他和鄭賢智一路走來,已經產生了一種不一樣的情愫,只是他知道爺爺奶奶肯定不同意,所以只是落寞的看著鄭賢智離開的方向。
老婦人見她如此,直接帶著宋玉進入船艙,老人見老婦人如此,搖頭嘆息。
鄭賢智這邊,馬不停蹄的御劍向內陸而去,一跑就是三天,他就擔心兩個老人反悔。
很快鄭賢智見到一座城池,鄭賢智進入城池後,找了一間客棧就住了下來。三天三夜不停的飛行,加上高度緊張的狀態,讓他感覺疲憊不已。
直到第二天中午,鄭賢智才從睡夢中醒來。醒來第一件事,他先看了一下自己,發現自身完美無缺,他才放下心來。隨後他又拿出懷中的山河鍾研究起來,發現它依然不受控制後,也就打消了研究的想法。
隨後他冷靜下來,決定先確定自己的位置,然後想辦法回到越國,最後返回家族。
鄭賢智走出客棧,來到酒樓就開始打探訊息,在酒樓一呆就是一天的時間,經過一天時間他也知道已經現在在魏國東洲學府所在的古州,離越國之間還有魏國,距離十分遙遠。
鄭賢智打探到其實各國之間都有來往,其中魏國和越國之間就有生意往來,所以有來往越國和魏國的商隊,不過這種商隊一般在郡城,或者州城才會有。而鄭賢智現在只是在一個小小的縣城,所以沒辦法找到這種商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