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賢智眼神變得嚴肅起來,將自己在外遇到的各種情況說了一遍,包括千手門,靈龜秘境,古魔戰場和神秘青銅大門以及一些魔修修士的動向一一說明。
兩位長輩聽後,表情逐漸凝重。鄭貴平嘆了口氣說:“看來你經歷蠻多。賢智,你如今修為到何種境地了?”
鄭賢智運轉靈力,一股強大的氣息散發而出,他恭敬地說:“回爺爺,孫兒已達築基五層,距離紫府不遠矣。”
鄭貴平滿意地點點頭:“不錯,不過你切不可懈怠,家族即將面臨挑戰,你要儘快提升實力。”
鄭賢智握緊拳頭,目光堅定:“爺爺放心,孫兒定當全力以赴,守護家族榮譽,絕不讓外敵侵犯家族分毫。”
而此時鄭貴陽還在細品鄭賢智剛剛所說的話,無論是千手門,靈龜秘境,古魔戰場還是青銅大門都包含了太多資訊。
鄭貴陽微微皺眉,開口道:“賢智啊,你可知這其中兇險重重,等會我帶你去見一人,你將其中的詳細的講講。
千手門的金丹修士,他們如今又去了何處?那靈龜秘境鍛靈池又是何物?古魔戰場的大戰以及傳送陣?還有青銅大門背後到底隱藏著何種秘密?”
鄭賢智點了點頭,雖然他不知道要見的是何人,但是族長既然如此重視肯定不簡單,隨後鄭貴陽就離開了。
看著外面的水晶菩提樹,鄭賢智走了過去。水晶菩提樹滿滿的都是菩提,就是不知道成熟的時候還有幾顆。
當鄭賢智看著荒廢的三階靈田時。“爺爺,家族的紫玉花了?還有哪些築基靈藥了?我記得以前還有很多二階上品三階靈藥的?”
鄭貴平看著空曠的藥園。“自從文濤真人隕落之後,家族受到各方的打壓,特別是靈雲宗獸堂之人,要不是宗主一脈和你子明叔還在宗內周旋,說不定我鄭家已經滅族,至於這些靈藥被獸堂一位叫百蟲的紫府修士收走了。”
聽到爺爺的話,鄭賢智內心既憤怒又無奈,他清楚家族沒有金丹靠山在宗門之內的地位肯定會下降,只是他沒有想到家族居然還面臨著滅族的風險。
不過經過幾十年的歷練,鄭賢智已經不是初出茅廬的修士了,他知道萬事要全面考慮。於是反問道:“爺爺,我在進雲霧山之前,聽才志說家族附近還有人監視?”
鄭貴平點了點頭,看著雲霧山之外。“不用擔心,那些人只是跳樑小醜而已,根本就無傷大雅。
自從文濤真人隕落之後,和家族有矛盾的勢力就想找家族麻煩,可是有子明叔公在他們不敢大張旗鼓的攻擊家族。
目前山外的一些人只是受到獸堂之人的挑撥,說家族有寶物所以來監視家族,所以不必擔心。家族真正的威脅從來不在附近。”
聽到爺爺的話,鄭賢智知道對於山外的那些人家族應該有安排,只是鄭賢智還不是很明白家族的威脅從來不在附近是怎麼回事。於是問道:
“爺爺,什麼叫家族的威脅從來不在附近?”
鄭貴平沒有直接回答,只是說道:“你知道盧家金丹受傷嘛?”
聽到爺爺的話鄭賢智不明所以:“聽說過,難道其中有什麼隱情?”
鄭貴平帶著鄭賢智下了雲霧山,回到自家小院,如今父母已經離開,姑姑好像也不在,只剩下爺爺和鄭賢智在庭院之中,院子中的棗樹依然生機盎然。
這時鄭貴平才說道:“盧家金丹是在涼州城遇襲的,可是涼州城的守城金丹居然沒有做出任何反應。
以前文濤真人在時,以文濤真人金丹九層的實力,在宗門內可以說他的意見無論是對宗主一脈,還是大長老一脈都有影響,可是文濤真人一死,沒有人在中間調和,中立的人員就不得不開始站隊了。
而盧家金丹修士開始一直也不想捲入靈雲宗的爭端,不過如今能夠調和的文濤真人隕落,他不得不站隊了,而被妖獸攻擊,看似是妖獸的報復,何嘗又不是靈雲宗的內鬥引起的。”
鄭賢智第一次聽到這個訊息,他以前知道宗主一脈和大長老一脈不和,只是他沒有想到爭鬥都上升到金丹層次。
“爺爺,為什麼?同屬於靈雲宗為何宗主和大長老,難道真的是為了權利?”
鄭貴平冷笑道:“宗主和大長老都有金丹九層的實力,而且他們兩人都有突破元嬰的機會,雖然目前家族還不清楚元嬰靈物的來源,但是這個數量肯定不多。
”。會機的嬰元破突是的奪爭人兩以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