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越國的邊陲小鎮,原本熱鬧的集市如今一片死寂。魔修們如鬼魅般穿梭其中,所到之處,房屋被黑色靈力肆虐,燃起熊熊烈火。百姓們哭嚎著四處奔逃,卻難以逃脫魔修的魔掌。
一個年輕的母親緊緊護著懷中的孩子,絕望地看著逼近的魔修,淚水在眼眶中打轉。魔修發出一陣陰森的狂笑,手中黑色靈力凝聚成利刃,毫不猶豫地刺向這對母子。
剎那間,鮮血四濺,母親的身體緩緩倒下,懷中孩子的哭聲劃破長空,卻也很快被混亂的喧囂所淹沒。
訊息如野火般迅速傳遍越國,各地人心惶惶。靈雲宗作為越國的修仙大派,也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壓力。
宗主靈霄真人緊急召集眾長老商議對策。大殿內,氣氛凝重壓抑,靈霄真人眉頭緊皺,目光掃過眾人:“魔修此番動作頻繁,手段殘忍,若不加以制止,越國百姓將生靈塗炭,我靈雲宗也難獨善其身。”
一位白髮蒼蒼的長老站起身來,憂心忡忡地說:“可魔修勢力如今不容小覷,尤其是他們那位新突破元嬰的老祖,更是棘手。
而如今宗門之內只有宗主你一位金丹修士該如何是好,如果我們貿然行動,我們恐怕也會損失慘重。”眾人聽後,紛紛點頭表示贊同,一時之間,大殿內陷入了沉默。
而此時的鄭家,鄭慧明和鄭貴陽也收到了魔修在越國各地肆虐的訊息。鄭慧明面色凝重,對鄭貴陽說道:“看來這邪影殿的野心不小,他們怕是要攪亂整個越國,好從中謀取更大的利益。”
鄭貴陽緊握拳頭,眼中滿是憤怒:“這些魔修實在可惡,難道那些金丹勢力就眼睜睜看著他們胡作非為?”
鄭慧明沉思片刻後道:“老祖既然讓我們先按兵不動,自然有他的考量。密切關注魔修的動向,一旦出事,帶領所有族人逃往海外。”
另一邊,邪影殿內,那位血紅衣袍的元嬰老祖正坐在高臺上,看著手中的傳訊玉簡,臉上露出一絲得意的冷笑:“越國各地已經亂成一團,靈雲宗也被我們牽制住了。而靈雲宗沒有采取任何行動,看來元嬰老鬼不在宗門。
此時,便是我們提升實力的大好時機。那些隱藏在暗處的紫府強者聽令,向涼州城移動。下一座城池就選在涼州城。”
隨著魔修們的行動,越國的局勢愈發緊張,一場更大的危機正悄然向涼州逼近,而鄭家也被波及。
鄭家眾人,也在這風雨飄搖之中,嚴陣以待,準備迎接即將到來的狂風暴雨。
此時涼州城當中,盧家依然是最強的金丹家族,只是如今盧家金丹也有些無奈。靈雲宗徵召了盧家大半紫府和築基,本來盧家金丹去就好,可是他擔心妖族針對就多安排了一些紫府築基修士。
孟州城被邪修獻祭之後,他就讓族人打起精神,防範邪修。如今整個涼州城只有他一位金丹修士,所以才會讓他感覺無奈。
夜色如墨,涼州城的街巷陷入沉睡,巡邏的守衛腳步聲在寂靜中迴盪。此時,隱藏在城中陰暗角落的邪修們悄然行動起來,他們的身影與黑暗融為一體,悄無聲息地朝著城中的各個關鍵節點匯聚。
在城中心的一座廢棄宅邸內,幾位邪修長老聚首,為首的是一個面容猙獰的黑袍老者,他手中捧著一顆散發著詭異紅光的珠子,正是啟動血祭大陣的邪器。
“都準備好了嗎?”黑袍老者聲音低沉,透著絲絲寒意。
“長老放心,所有的陣眼都已佈置妥當,只等您一聲令下。”一名邪修恭敬地回應。
黑袍老者仰頭大笑,笑聲在夜空中迴盪,令人毛骨悚然:“今夜,便是涼州城的末日!”
說罷,他將手中的珠子猛地拋向空中,剎那間,珠子綻放出刺目的紅光,如同一顆墜落的血日。紅光迅速蔓延,化作一道道血線,連線起城中預先埋下的陣眼。
血祭大陣啟動的瞬間,涼州城地動山搖,一股濃烈的血腥之氣瀰漫開來。城中修士從睡夢中驚醒,看著窗外詭異的紅光和湧動的血色霧氣,驚恐地尖叫起來。
盧家府邸內,盧家金丹盧宏宇猛地睜開雙眼,感受到那股邪惡的力量正在迅速攀升,臉色驟變:“不好,邪修來了!”他立刻傳音給族中子弟,“全體戒備,準備迎敵!”
與此同時,涼州其他各城池以及各家族也迎來了邪修的圍攻。雲霧山外三位紫府修士,二十幾位築基修士向雲霧山而來。
鄭貴陽立刻啟動了鄭家的翻雲覆雨大陣,幸好此時山門之外的散修已經被鄭家安排進了雲霧山內,不然他們就遭殃了。
涼州城內,血祭大陣的力量不斷增強,血色霧氣中,無數怨靈咆哮而出,衝向城中的修士和守衛。在大陣之中所有人開始化做血霧,最開始是凡人,如今練氣修士也出現血脈翻湧的情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