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鄭家不會這麼做,畢竟明面上鄭家還只是一個普通的築基家族,當然很快成紫府了。鄭賢智這次去向家不僅去參加向家的立族大典,同時也是送一年後的請帖的。
鄭賢智感覺時間差不多了,和族長交代一句後,就以築基七層的修為御劍向太陽山而去。
鄭賢智御劍飛行在天空,下方是獸潮過後的大地。曾經繁茂的山林如今一片狼藉,許多參天大樹被連根拔起,露出大片荒蕪的土地。
往昔熱鬧的城鎮,如今只剩斷壁殘垣,偶爾能看到幾縷炊煙,顯得格外寂寥。鄭賢智不知道這是哪一家練氣家族的凡人,其中凡人已經寥寥無幾。
鄭賢智早就準備,族中的凡人都有損傷,何況這些練氣家族了。沒有個幾十年的時間,這裡很難恢復往日的繁華了。當然這次之所以百年獸潮如今嚴重還是因為邪修從中作亂,不然不會如此。
他不禁感嘆,邪修的危害難以言喻,獸潮的破壞力竟如此巨大,曾經繁華的世界在短短時間內變得如此落寞。
沿途路過一些村莊,幾乎看不到什麼人影,偶爾有幾個衣衫襤褸的村民在廢墟中翻找著什麼,眼神中滿是絕望與迷茫。那些曾經充滿歡聲笑語的地方,如今只剩下一片死寂。
河流也變得渾濁不堪,河面上漂浮著各種雜物,散發著一股腐臭的氣息。往日清澈見底、魚蝦成群的景象早已不復存在。
曾經作為各個家族勢力分界線的山脈,如今也因為獸潮的衝擊而改變了模樣,許多險要的地勢被夷為平地。
鄭賢智心中五味雜陳,他深知這場獸潮對整個修仙界的影響深遠。各個家族都在這場災難中遭受了不同程度的損失,像向家這樣能夠藉助獸潮機會重新佈局的家族,只是少數。而更多的家族,或許正面臨著滅頂之災,苦苦掙扎在生存的邊緣。
他加快了御劍的速度,希望能儘快到達太陽山,完成這次任務。
轉眼過去半個月時間,鄭賢智終於抵達了向家所在的太陽山。遠遠望去,向家新的族地已頗具規模,亭臺樓閣錯落有致,往來的族人們忙碌而有序,顯然在為即將到來的立族大典做著最後的準備。
鄭賢智剛一落地,便有向家的長老迎了上來,為首的是一位築基初期的修士,滿臉堆笑,態度十分熱情:“想必您就是鄭家的鄭賢智鄭道友吧,果然英雄出少年呀!族長早就在等著您了,快請進!”
鄭賢智立馬客氣的回了幾句,隨後跟隨築基長老向族內走去。一路上,他不動聲色地觀察著向家的佈局和防禦,看似隨意的閒聊中,也在暗暗試探著向家對鄭家的態度。
來到議事廳,向家族長早已等候多時。看到鄭賢智進來,立刻起身相迎,滿臉笑容道:“鄭賢侄,可把你盼來了!此次向家立族大典,能有鄭家這樣的貴客光臨,真是蓬蓽生輝啊!”
鄭賢智拱手行禮,不卑不亢地說道:“恭喜向家族長,賀喜向家開創新局面。鄭家得知向家立族,自然要前來道賀。”
雙方寒暄一番後,分賓主落座。向家族長一邊命人奉上好茶,一邊看似隨意地問道:“鄭賢侄,如今獸潮剛過,鄭家在臨風城的生意,可還順利?”
鄭賢智心中冷笑,知道對方這是在試探鄭家的情況,表面上卻不動聲色地回答:“託向家族長的福,鄭家雖也受到些影響,但憑藉多年的根基,還能勉強維持。倒是向家,初來乍到臨風城,以後少不了要相互照應。”
向家族長哈哈一笑:“那是自然,都是靈雲宗的附屬家族,理應相互扶持。”可在這笑容背後,鄭賢智分明看到了一絲不易察覺的算計。
接下來的交談中,向家族長對鄭家的丹藥生意表現出了濃厚的興趣,不時詢問一些關於煉丹師、靈植供應等方面的問題。鄭賢智則巧妙地回應著,既不透露太多關鍵資訊,又不失禮貌。
而鄭賢智也找了個合適的時機,拿出準備好的請帖,遞向向家族長:“向家族長,一年後,鄭家也有大事要辦,屆時還望向家能撥冗前來。”
向家族長接過請帖,眼中閃過一絲詫異,但很快又恢復了笑容:“哦?不知鄭家有何喜事?”
鄭賢智微笑著說:“家族將為新任族長舉辦繼任大典,同時慶祝家族有修士突破紫府,這也是鄭家的一件大事,希望向家能來湊個熱鬧。”
向家族長微微一怔,心中暗自警惕,沒想到鄭家竟有修士突破紫府。但他臉上依舊掛著笑容,說道:“那可真是恭喜了,向家一定準時赴約!”
兩人又聊了一會兒,鄭賢智就被安排在準備好的客房,向家大典明天舉辦,所以鄭賢智還要等一天。向家族長親自將他送出議事廳,一路上依舊熱情洋溢。
可當鄭賢智轉身離去的那一刻,向家族長的臉色瞬間陰沉下來,他沒有想到鄭家居然有族人突破紫府,鄭家遠比自己想象的要難對付。
他立刻將這個訊息傳回靈雲宗,報告給了向家老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