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鄭賢智獨自一人就離開濟世堂。由於麒麟宗一年前已經不再到處抓人,所以來揚州散修也逐漸多了起來。
麒麟宗為了吸引更多修士,在三年後的拍賣會上放出五份紫府靈物,一百份築基靈物,甚至還有四階靈器和靈藥,所以吸引了很多散修前來。
鄭賢智又化名狂冰開始在揚州城走動。
揚州城和蘭州城一樣分為核心城池,內城和外城。鄭諸豪的店鋪在內城之中,而現在鄭賢智所處的地方在外城。
散修大多數都在外城,鄭賢智來到散修最多的散修市場,根據鄭諸豪所說,白家有一批不學無術的子弟就喜歡在散修市場欺壓散修。
鄭賢智來散修市場也是為了看看有沒有合適的靈藥。雖然鄭賢智也清楚市面上很難出現三階靈藥,但是如果有受損靈藥也不錯。
鄭賢智漫步於嘈雜的散修市場,目光在一個個攤位上掃過。空氣中瀰漫著各種靈物混雜的氣息,叫賣聲、討價還價聲此起彼伏。
他先是在一個堆滿了瓶瓶罐罐的攤位前停下,攤主是個瘦骨嶙峋的老者,正眯著眼打量著過往的行人。
鄭賢智隨手翻弄著攤位上的雜物,很快,幾株被簡單包裹著的受損靈藥映入他的眼簾。他拿起其中一株,仔細端詳,憑藉著在濟世堂積累的經驗,他判斷這是二階中品的回春草,雖有損傷,但藥效仍存,對一些傷勢的恢復還有幫助,鄭賢智可以處理。
“這草怎麼賣?”鄭賢智不動聲色地問道。
老者嘿嘿一笑,伸出兩根手指:“二百塊靈石。”
鄭賢智眉頭一皺:“你這可太貴了,都受損成這樣了,五十塊,行就行,不行我就走了。”經過一番激烈的討價還價,最終以八十塊靈石成交。
接著,他又在一個年輕散修的攤位上發現了幾株二階上品療傷用的凝血花,同樣是有所損傷,不過只要鄭賢智稍加處理,應該可以恢復。一番挑選後,鄭賢智將幾株凝血花收入囊中。由於都是受損靈藥,所以價格都不到開始價格的三分之一。
就在他準備離開這個區域,前往市場更深處時,一個不起眼的角落裡,一個用破舊布巾遮蓋著的攤位吸引了他的注意。攤主是個遮遮掩掩的中年男子,眼神中透著一絲警惕。鄭賢智走上前,剛一靠近,便感覺到一股若有若無的熟悉氣息——三階靈藥的氣息。
他不動聲色地蹲下,裝作隨意翻找的樣子,很快,兩株被層層包裹著的受損靈藥出現在他眼前。兩株靈藥呈現土黃色,但是葉子已經乾枯。這兩株正是三階下品培元靈參,雖然受損嚴重,但只要稍加調養,說不定能恢復部分藥力。
“前輩,這兩株靈藥怎麼賣?”鄭賢智指了指培元靈參問道。
中年男子目光閃爍:“小子,這可不是一般的東西,三階靈藥,沒有一萬靈石,別想拿走。”
鄭賢智心中一驚,這價格確實不菲,但現在靈藥受損,靈力流失,價值就沒有那麼高了。
“前輩,一萬?你有點漫天要價了,看在這兩株參還有點用處的份上,一千塊,如何?”
中年築基男子一聽,臉色一沉:“一千靈石?你打發叫花子呢,最少八千靈石。”
鄭賢智被築基威壓嚇的一頭冷汗,連忙搖搖頭,作勢要走:“前輩,最多兩千靈石,這已經是我的極限了。這參受損這麼嚴重,你要真賣不出去,可就砸手裡了。”
中年男子猶豫了片刻,咬咬牙:“行吧,兩千就兩千,拿走。”
鄭賢智心中暗喜,趕忙付了靈石,將兩株三階培元靈參小心翼翼地收起,然後若無其事地離開了攤位,繼續在散修市場中探尋。
鄭賢智懷揣著珍貴的培元靈參,腳步輕快地穿梭在熙攘的散修市場中。突然,前方一陣喧鬧吸引了他的注意。
只見一群衣著光鮮的修士正圍著一個瑟瑟發抖的年輕散修,為首的是一個身材高大、滿臉橫肉的男子,腰間掛著一枚刻有白家標誌的玉佩,鄭賢智立刻意識到,這就是鄭諸豪所說的白家不學無術子弟了。
那年輕散修面前的攤位被掀翻,靈物散落一地,他正苦苦哀求著:“各位大爺,這些都是我辛苦積攢的家當,求你們放過我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