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瀾聽說是半妖之體,傳說其父親是一條五階蛟龍,所以他傳承著古老而強大的龍血之力。
葉瀾更是族中萬年來難得一遇的天才,他身具風靈根,對風法則的領悟遠超常人,速度極快,再加上妖獸的體魄,可想而知。
據說他曾在一次秘境探索中,憑藉風之力,從數位金丹修士的圍堵中輕鬆逃脫,還順手奪走了秘境內的重寶,讓那些金丹修士都鎩羽而歸,如今他也不過八十歲,修為已然達到紫府巔峰,和雷霆不相上下,但論起實戰,雷霆也未必是他的對手。”
鄭賢智倒吸一口涼氣,風靈根,這可是和雷靈根一樣都是異靈根,關鍵是還有妖獸血脈,確實太過逆天。他迫不及待地問道:“那榜首又是誰?能穩壓葉瀾和雷霆一頭,此人實力該有多恐怖?”
林羽臉上露出敬畏之色:“榜首是一位女子,來自天靈宮。具體訊息不清楚。”
鄭賢智滿臉疑惑,追問道:“來自天靈宮?竟然連名字都不知道,如此神秘?”
林羽無奈地聳聳肩,嘆道:“可不是嘛,這位女子就像被一層迷霧籠罩著。只聽聞她是天靈宮重點培養的核心弟子,修煉天賦堪稱驚世駭俗。天靈宮可是化神勢力,本就神秘莫測,關於她的訊息,外界少之又少。”
鄭賢智摩挲著下巴,若有所思:“如此看來,這天驕榜背後隱藏的勢力和秘密還真不少。但是林兄,你知道這些頂尖天才為何齊聚揚州城嘛?還有這些金丹修士?”
林羽無奈地攤開雙手,苦笑著說:“鄭兄,我是真不知道。這事兒透著古怪。我來到揚州城後,在散修聯盟隊伍裡也多方打聽,得到的訊息也零零散散,拼湊不出個完整的緣由。”
鄭賢智眉頭緊鎖,端起茶杯輕抿一口,試圖讓自己冷靜下來思考。他的腦海中不斷浮現出揚州城近來的種種亂象,從街頭巷尾突然增多的修士,到金丹修士的往來,總感覺有問題。
鄭賢智深吸一口氣,看向林羽,苦笑著說:“金丹齊聚關我們何事,進兄,咱們難得相聚,何必為這些煩心事擾了興致。”說著,他伸手拿過桌上的酒壺,給林羽和自己滿上兩杯酒,“來,林兄,喝酒!”
林羽見狀,也不再糾結,端起酒杯,與鄭賢智碰了一下,仰頭一飲而盡。辛辣的酒液順著喉嚨流下,化作一股熱流驅散了些許心頭的陰霾。“鄭兄爽快!”林羽讚道,又給自己倒了一杯。
兩人你一杯我一杯,開始聊起了往昔的趣事。林羽說起之前在散修聯盟執行任務時,誤打誤撞闖進了一處陣法,差點被困在裡面出不來,引得鄭賢智哈哈大笑。
……
“廢物,一群廢物。”此時白豹在宗門之內大發雷霆。
這時不明所以的麒麟宗宗主,也是白豹的父親走了過來問道:“豹兒,何事讓你如此惱怒?”
此時白豹是有苦難言,他和毒修合謀,利用弟子和散修催生出一種元嬰靈物,雖然這種元嬰靈物非正道所為,但是為了元嬰他已經殺了肖英傑,滅了肖家,做了太多喪盡天良之事,他如今已經是算入魔了。
可是誰知道眼見還有幾年元嬰靈物就要成熟了,可誰知突然來了這麼多金丹。
白豹無奈的回答道“父親,沒事。”
“如今外界傳言在麒麟宗地界傳言有元嬰靈物,所有很多金丹修士都慕名前來。你可知為何?”麒麟宗宗主見他如此無奈問道。
白豹心中一緊,臉上卻強裝鎮定,連忙擺手說道:“我也略有耳聞,並不知曉其中詳情。或許是有人故意散佈謠言,想要擾亂咱們麒麟宗的地界,好從中謀取私利。”
麒麟宗宗主微微皺眉,眼中閃過一絲懷疑,但並未深究,只是嘆道:“不管是真是假,這些金丹修士的到來,著實給咱們添了不少麻煩。那些年輕一輩的爭鬥也就罷了,可別影響了宗門的根基。”
白豹連忙應和:“父親所言極是,孩兒也正為此事煩惱。這幾日我已經加派人手維持秩序,儘量不讓這些外來的修士鬧出大亂子。”
麒麟宗宗主拍了拍白豹的肩膀:“你能如此用心,我便放心了。”
說完麒麟宗宗主就離開了白豹洞府。
此時白豹看著父親的背影,也變得陰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