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修沉思片刻,緩緩開口:“如今各方勢力齊聚揚州城,局勢錯綜複雜。貿然行動只會暴露我們,不如按兵不動,先觀察事態發展。
若這元嬰靈物確實是血玉菩提果的訊息,我們再從長計議;若不是,那便更好,待風頭一過,我們安心培養血玉菩提樹。”
白豹雖感覺不妥,但也明白毒修所言有理,權衡之下,只能咬牙點頭:“好,那就先按兵不動。不過你可給我盯緊了,要是有任何風吹草動,我絕對不會放過你。”
與此同時,鄭賢宗回到客棧後,便一直在房間裡思索著今日的見聞。雖然在坊市沒有找到與長生殿直接相關的線索,但是自己的師傅還是堅持讓自己尋找,他也無奈。
第二日清晨,天邊才泛起魚肚白,鄭賢宗便早早起身,再次前往坊市。他深知元嬰靈物不是那麼好打探的,也明白若再毫無所獲,不僅辜負了師父的期望,更可能讓御毒宗在這場元嬰靈物的角逐中徹底失去先機。
踏入坊市,熱鬧喧囂的景象依舊,叫賣聲、討價還價聲此起彼伏。
鄭賢宗深吸一口氣,定了定神,快步走向一個售賣情報的攤位。攤主是一個身形佝僂、眼神狡黠的老者,見鄭賢宗走近,臉上立刻堆起了討好的笑容:“道友,又來打聽訊息啦?這次想知道點什麼?”
鄭賢宗面色凝重,低聲說道:“還是關於長生殿和元嬰靈物的訊息,你這裡可有新的線索?”
老者搖了搖頭,嘆了口氣:“道友,不瞞你說,最近來打聽這事兒的人太多了,可這訊息就像石沉大海,一點動靜都沒有。我也是有心無力啊。”
鄭賢宗心中一沉,但還是不死心地追問:“你再好好想想,哪怕是一點蛛絲馬跡也好。”
老者皺著眉頭,裝模作樣地思索了片刻,還是搖了搖頭:“真沒有,小哥。這揚州城現在魚龍混雜,各方勢力都在找這兩樣東西,要是真有訊息,早就傳開了。”
鄭賢宗無奈,只能掏出幾塊靈石丟給老者,轉身離開。他在坊市中四處遊走,不放過任何一個可能的線索。
在坊市的一個角落,鄭賢宗看到一群修士圍在一起議論紛紛。他心中一動,連忙擠了進去。
只聽一個身材魁梧的修士大聲說道:“我聽說這元嬰靈物其實是一件上古神器,擁有毀天滅地的力量,誰要是得到了它,就能稱霸整個修仙界!”
另一個修士不屑地哼了一聲:“你這不是廢話嗎?還用你說?關鍵是這東西到底在哪兒啊?”眾人聽了,都紛紛點頭,一時間議論聲不絕於耳。
鄭賢宗聽了半天,也沒聽到什麼有用的資訊,心中不禁有些失望。他正準備離開,突然聽到一個聲音從背後傳來:“賢宗?你怎麼在這兒?”鄭賢宗回頭一看,原來是御毒宗的大師姐。
大師姐走上前,拍了拍鄭賢宗的肩膀:“我找了你好久,原來你在這兒。你這邊有什麼收穫嗎?”
鄭賢宗苦笑著搖了搖頭:“大師姐,我一無所獲,你呢?”
大師姐也是一臉無奈:“我也是。這揚州城這麼大,訊息又這麼亂,想要找到有用的線索,簡直比登天還難。”
兩人正說著,又有幾個御毒宗的弟子走了過來。他們都是奉了宗主毒千仞的命令,出來打探訊息的,可一個個也都是垂頭喪氣,顯然也沒有什麼收穫。
眾人聚在一起,互相交流了一下情況,發現大家都在這茫茫的訊息海洋中迷失了方向,根本找不到與長生殿和元嬰靈物相關的有用線索。
不知不覺,天色漸暗,坊市中的人也漸漸少了起來。鄭賢宗等人無奈,只能拖著疲憊的身軀回到客棧。一進客棧,就感覺到氣氛異常壓抑。
毒千仞正坐在客棧後堂中,臉色陰沉得彷彿能滴出水來。其他長老和弟子們都低垂著頭,大氣都不敢出。
“回來了?”毒千仞冷冷開口,聲音中帶著明顯的怒意。鄭賢宗等人連忙上前,拱手行禮:“弟子參見宗主。”
毒千仞的目光在眾人身上一一掃過,最後停留在鄭賢宗身上:“宗兒,你今天出去打探訊息,有什麼收穫?”
鄭賢宗心中一緊,硬著頭皮說道:“回稟師傅,弟子無能,今日在坊市中四處打探,卻沒有找到任何與長生殿和元嬰靈物相關的有用線索。”
毒千仞的臉色瞬間變得更加難看,他猛地一拍桌子,站起身來:“你說什麼?又是一無所獲?我給了你們這麼長時間,這麼多機會,你們就是這樣辦事的?一個個都是飯桶嗎?”
眾人皆不敢吭聲,鄭賢宗低著頭,滿臉愧疚:“師尊息怒,這揚州城各方勢力盤根錯節,訊息被攪得混亂不堪,實在難以找到有用線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