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小心,這血魔蠱極為厲害,不要正面抗衡!”東洲學府的一位金丹劍修大聲提醒道。他手中長劍舞動,劍氣縱橫,試圖將血魔蠱逼退。
然而,血魔蠱卻靈活異常,在劍氣的縫隙中穿梭自如,繼續朝著人群撲去。
就在眾人陷入絕境之時,幾位金丹後期的修士站了出來。他們分別來自東洲學府、御毒宗以及秦國。
東洲學府的金丹長老面色凝重,手中長劍閃爍著寒光:“此等邪物,絕不能留!”說罷,他率先發動攻擊,一道凌厲的劍氣直刺血魔蠱。
御毒宗的長老也不甘示弱,雙手快速結印,召喚出一團墨綠色的毒霧,將血魔蠱籠罩其中。血魔蠱在毒霧中掙扎,發出尖銳的叫聲,似乎受到了一定的阻礙。
秦國的金丹修士則施展土系法術,在血魔蠱周圍築起一道堅固的土牆,試圖將其困住。三人配合默契,一時間,血魔蠱陷入了困境。
血魔蠱感受到了致命的威脅,它瘋狂地掙扎著,試圖衝破這三重包圍。它的身體變得更加血紅,散發出的氣息也愈發恐怖。然而,金丹後期修士的實力不容小覷,他們不斷加強攻擊,逐漸佔據了上風。
在眾人的合力攻擊下,血魔蠱的力量逐漸被削弱,它的動作變得遲緩,身上的光芒也黯淡了許多。
“就是現在!”東洲學府的金丹長老看準時機,猛地揮出一道蘊含著強大靈力的劍氣。
劍氣如同一道閃電,直接貫穿了血魔蠱的身體。血魔蠱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隨後化作一團血霧,消散在空中。
“呼……終於解決了。”眾人長舒一口氣,心中的恐懼稍稍緩解。然而,還沒等他們喘口氣,一場更大的混戰再次爆發。
“血玉菩提果不能落入他人之手!”白豹大喊一聲,再次朝著血玉菩提樹衝去。他的眼中閃爍著瘋狂的光芒,此刻的他,已經完全被貪婪所佔據。
為首的黑衣人自然不會讓他得逞,他施展瞬移之術,再次出現在白豹面前,長劍直指白豹的咽喉。白豹連忙揮舞利刃抵擋,兩人再次戰成一團。
萬毒谷的毒修們也不甘示弱,他們紛紛施展毒術,朝著周圍的人攻去,試圖將其他人逼退,獨佔血玉菩提果。
東洲學府的劍修們則以劍氣還擊,雙方打得難解難分。
御毒宗的人則在一旁尋找機會,他們施展各種詭異的毒術,時而偷襲萬毒谷的毒修,時而搶奪血玉菩提果。秦國、魏國等勢力的人馬也加入了混戰,整個山谷再次陷入了一片混亂。
“都給我滾開!”一名魏國的金丹修士大喝一聲,他手中拿著一把巨大的戰斧,朝著血玉菩提樹衝去。
他的身上散發著強大的靈力波動,所過之處,眾人紛紛避讓。
然而,還沒等他靠近血玉菩提樹,一道凌厲的劍氣從側面襲來。他連忙轉身抵擋,卻發現是東洲學府的一位金丹劍修。
“這血玉菩提果,我東洲學府志在必得,豈是你能染指的!”金丹劍修冷冷地說道。
“哼,那就試試看!”魏國的金丹修士冷哼一聲,揮舞著戰斧朝著金丹劍修攻去。兩人瞬間戰成一團,靈力波動四溢,周圍的地面都被掀起一層塵土。
與此同時,白豹和為首的黑衣人也打得難解難分。白豹手中利刃揮舞,每一招都帶著必殺的氣勢;黑衣人則以長劍巧妙抵擋,同時尋找著反擊的機會。兩人身上都已經有了不少傷口,但誰也不肯退縮。
在另一邊,毒修與另外兩名黑衣人也在激烈戰鬥。毒修不斷施展出各種毒術,毒霧、毒針、毒蠱紛紛朝著黑衣人攻去;黑衣人則一個施展風系法術,將毒霧吹散,另一個用土系法術,築起一道道土牆,抵擋毒針和毒蠱。
就在眾人大戰之時,誰都沒有注意到在血玉菩提樹下的屍堆當中,一條三階妖蛇,慢慢向血玉菩提樹而去。
三階妖蛇突然衝出,一口將血玉菩提果吞下一顆,眾人發現之後大叫不好。
妖蛇見狀立馬鑽入屍體當中,在滿是屍體的池子之下,妖蛇早就挖了地道,他鑽入其中消失不見……
本來只有三顆的血玉菩提果,突然少了一顆,眾人大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