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後的蜈蚣窮追不捨,兩人飛快向前跑去,前方突然傳來一陣沙沙聲,鄭賢智和鄭新春嚇了一跳,他們以為蜈蚣跑到前方去了。
兩人立刻停下了腳步,他們躲在一塊巨石後面,屏住呼吸,注視著前方。
一隻渾身佈滿粗糙鱗片、體型壯碩的穿山甲出現在他們眼前。這穿山甲足有一人多高,每一片鱗片都閃爍著冷冽的金屬光澤,正是一隻二階下品的妖獸。
它用前爪不斷刨著地面,發出沉悶的沙沙聲,顯然是在尋找食物或者開闢新的洞穴。
鄭賢智眼睛一亮,悄聲對鄭新春說道:“大哥,這穿山甲可幫了大忙,咱們制服它,讓它帶我們出去!”
鄭新春微微點頭,二階下品兩人而言輕而易舉。鄭賢智兩人飛快從巨石後走出,穿山甲似乎察覺到了危險,停止了刨地,抬起頭,警惕地看著鄭賢智,發出低沉的嘶吼,全身鱗片豎起,擺出防禦的姿態。
鄭新春見狀,也趕緊從巨石後閃出,手中長劍緊握,兩人氣勢一放出來,穿山甲就服軟。
二階妖獸雖然智慧不足,但是也知道害怕,鄭賢智兩人威壓二階妖獸,命令他挖地道,帶領他們離開這個危險的洞穴。
穿山甲似乎明白他們的意圖,它用強壯的前爪快速刨土,堅硬的岩石在它的利爪下如同鬆軟的泥土,不一會兒,一個寬敞的洞穴通道就被開闢出來。
鄭賢智和鄭新春緊跟其後,心中滿是希望。隨著穿山甲不斷深入,周圍的環境愈發黑暗,但兩人沒有絲毫退縮。
他們知道,這條通道或許就是他們脫離險境的唯一希望。一路上,鄭賢智不斷安撫著穿山甲,確保它的體力和狀態。而鄭新春則警惕地觀察著四周,防止有其他危險突然出現。
終於,一道耀眼的光芒出現在前方,他們成功逃了出去!鄭賢智和鄭新春來不及歡呼,立刻衝了出去,向密林深處而去。
鄭賢智和鄭新春背靠大樹粗壯的樹幹,聽著遠處隱隱傳來的蜈蚣爬行聲,冷汗浸透的衣衫被山風一吹,泛起陣陣寒意。
鄭新春望著密林深處,心有餘悸地說:“賢弟,這次可真是九死一生,那洞穴哪是什麼遺蹟,分明就是個吃人的毒窟!”
鄭賢智微微喘息著,腦海中不斷閃過成群結隊的人面蜘蛛,還有密密麻麻的蜈蚣,,“大哥說得沒錯,若不是這隻穿山甲,我們恐怕就要葬身洞內了。”
他低頭看著掌心因握劍留下的血痕,又想起水麒麟講述的百鍊神宮,那些關於上界的驚世秘聞在心底翻湧,卻只能化作沉默。
“也不知還有多少人活著……”鄭新春喃喃道,聲音裡帶著幾分悲涼。
鄭賢智拍了拍鄭新春的肩膀,沉聲道:“大哥,我們活著出來就是萬幸。此地不宜久留,青巖門那些人說不定還在附近搜尋,我們得儘快離開夢幻森林。”
兩人從樹上躍下,小心翼翼地朝著森林邊緣走去。有了之前的教訓,他們變得格外謹慎,每走一步都要仔細觀察四周,警惕著任何可能出現的危險。
鄭賢智運轉靈木寶典,體內靈力流轉,五感也變得更加敏銳,他能清晰地聽到遠處傳來的獸吼聲,還有樹葉摩擦的細微聲響。
“賢弟,你有沒有覺得這林子安靜得有些詭異?”鄭新春握緊腰間的佩劍,壓低聲音說道。
鄭賢智點點頭,“確實不對勁。按理說,這夢幻森林中妖獸眾多,不該如此寂靜。”他突然想起之前誤入的幻境,心中警鈴大作,“大哥,小心有幻境!”
兩人立刻背靠背站定,運轉靈力,警惕地注視著四周。然而,周圍除了偶爾吹過的風聲,再無其他異動。
“走吧,大哥。這不是幻境,我們暫時安全。”鄭賢智說著,邁步向前。
一路上,他們又遇到了幾處疑似幻境的區域,但都被他們輕鬆化解。
前後經歷三個月的時間,鄭賢智和鄭新春終於在一個陰雨綿綿的午後,望見了木州鄭家那樸實無華,而又充滿生機的藥田。
“可算回來了……”鄭新春聲音沙啞,他的衣衫早已破舊不堪,長槍上還留著與妖獸搏鬥的齒痕。
鄭賢智同樣有些狼狽,髮絲凌亂地黏在額前,但是衣服還完好無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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