猩紅血霧在水面翻湧,商隊最後一名修士被鎖鏈貫穿胸膛,屍體重重砸在燃燒的靈舟甲板上。
劫修們發出刺耳的怪笑,為首面帶傷疤的大漢,俯身撿起玉匣中完好無損的紫陽花,指尖撫過花瓣上流轉的金芒:“不愧是萬寶閣拍出的寶物,連防護禁制都如此精妙。”
“都住手!”一道冷喝突然炸響。鄭賢智從遠處而來,歸林劍上纏繞的青芒將血霧灼燒出一道通道。
他周身紫府威壓如實質般鋪開,驚得正準備瓜分戰利品的劫修們渾身一顫,手中法器“噹啷”落地。
女子瞳孔驟縮,玉笛橫在胸前擺出防禦姿態,卻發現自己的靈力在對方威壓下竟如同被凍結般難以運轉。
疤面修士更是臉色煞白,額頭上豆大的汗珠滾滾而落——他雖也是築基巔峰,但在紫府修士面前,不過是螻蟻。
“前輩饒命!”不知是誰率先跪地,其餘劫修彷彿找到了主心骨,齊刷刷伏在靈舟甲板上。
面色兇狠的天殺門門主,咬了咬牙,終究也單膝跪地,將紫陽花捧過頭頂:“此物本就是無主之物,前輩若喜歡,儘可拿去!只求前輩高抬貴手,饒過我等性命!”
鄭賢智目光掃過這群劫修,心底殺意翻湧,鄭賢智剛想動手,大漢身邊的女子率先重重叩首:“我等願尊前輩為王!”其餘劫修紛紛附和,聲音在血霧瀰漫的戰場迴盪。
鄭賢智抬手吸過紫陽花,收入儲物袋,看著下方的幾位築基修士。想到自己來川州只是打探訊息和找個地方修煉,如果有一群小弟做事好像更方便。
“你們可願意認為主?”鄭賢智隨後問向眾人。
天殺門門主雖然不甘,但是還是帶頭說道:“前輩,我等願意尊前輩為主。”
鄭賢智點了點頭,隨後拿出一個玉盒,這盒子裡都是噬靈蟲的蟲卵,他一直儲存著,今天算是用上了。“來一人一顆,給我吞下去。”
“前輩,這是?”女子顫顫巍巍的問道。
鄭賢智冷笑一聲。“放心,只要你們不背叛我,這東西就沒有任何用。”
女子聽到此話,知道這是控制人的東西,雖然不情願,但是在鄭賢智的注視之下,還是吞了下去。鄭賢智見他們都吞了下去,滿意的點了點頭。
三日後,一座被黑霧籠罩的島嶼上,“天殺門”的大旗獵獵作響。鄭賢智端坐在主位上,下方分坐著以女子“千面狐”和“兇虎”為首的十三名劫修。
鄭賢智指尖輕點扶手,目光掃過堂下跪拜的眾人,沉聲道:“說說天殺門的底細。”
千面狐抬眸時,臉上已換上諂媚笑意:“回稟門主,天殺門原是風州東部‘赤焰海’邊緣的大型勢力,坐擁一座四階下品靈脈,門下修士三萬餘人,其中築基期百人,紫府修士十數人,金丹修士坐鎮一位……”
她頓了頓,眼中閃過一絲恨意,“但十年前風州的風神閣一紙令下,要天殺門半數靈石供奉,門主不從,便遭風神閣突襲。金丹長老戰死,靈脈被奪,殘部只能流竄到川州為劫修。如今我們只有築基修士十三人,練氣修士不到三百人。”
“兇猛虎”攥緊腰間狼牙棒,疤臉上青筋暴起:“那風神閣閣主心狠手辣,不僅屠了我等宗門,還將倖存弟子的靈根一一剜出,做成‘噬魂燈’!”他喉間發出野獸般的低吼,“我等不得不當劫修!”
鄭賢智聽著兩人的話,雖然不知真假,但是既然願意劫修,就說明不是什麼好人,他用起來也不會有什麼負擔。
“從今日起,天殺門不再做無差別劫掠。”他轉身時,歸林劍發出清鳴,“風神閣奪走的,我遲早幫你們一一討回來。但在那之前……”
目光掃過眾人腰間法器,“先提升實力。兇虎明天我傳你突破紫府的經驗,將紫陽花給你,助你突破紫府。”
聽到可以突破紫府,“兇虎”轟然跪地:“謝門主!我等願為門主赴湯蹈火!”其餘修士紛紛叩首,聲浪在雨幕中迴盪。
鄭賢智望著這些曾令他殺意大起的劫修,此刻好像也不是那麼厭惡了。
鄭賢智揮退眾人,獨留千面狐在堂中。潮溼的海風捲著鹹腥味灌進議事廳,將牆上搖曳的燭火吹得明滅不定。
他抬手示意,千面狐立即會意,帶領鄭賢智向山頂而去。山頂而去,山頂靈氣達到三階中品,足夠鄭賢智修煉所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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