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牢內,蒼狼王的慘叫一聲接著一聲,迴盪在潮溼陰冷的牆壁之間。
千面狐守在地牢入口,聽著裡面傳來的聲音,忍不住皺了皺眉頭。時間一分一秒過去,整整兩個時辰,慘叫聲才漸漸減弱。
此時的蒼狼王已經奄奄一息,整個人如同被抽去了骨頭,癱軟地掛在刑架上,眼神渙散,嘴角不斷溢位鮮血和白沫。
鄭賢智走到他面前,眼神冰冷如刀:“最後一次機會,密庫到底在哪?”
蒼狼王艱難地抬起頭,嘴角扯出一抹嘲諷的笑,聲音微弱卻堅定:“天殺門……想要……做夢……”
鄭賢智眼神瞬間變得狠厲,“既然你敬酒不吃吃罰酒,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他雙手結印,周身靈力瘋狂湧動,一道幽紫色的光芒從掌心射出,徑直沒入蒼狼王的眉心。
“啊——!”蒼狼王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整個人劇烈地掙扎起來,鐵鏈被扯得嘩嘩作響。
他的雙眼瞪得滾圓,眼球佈滿血絲,臉上的肌肉扭曲變形,彷彿正在承受著世間最痛苦的折磨。
鄭賢智全神貫注,神識如同一把利刃,強行闖入蒼狼王的識海。蒼狼王的識海中,記憶如破碎的畫面不斷閃現,鄭賢智快速篩選,終於,一個海島之下密室畫面出現在他的神識之中。
當鄭賢智收回搜魂術時,蒼狼王已經沒了氣息,整個人如同被抽乾了生機的皮囊,軟綿綿地垂在刑架上。
鄭賢智第一次搜魂,就是擔心被反噬,所以在此蒼狼王崩潰之時才進行搜魂,沒想到沒控制好,直接震碎了蒼狼王的神魂。不過已經得到關鍵資訊。
鄭賢智擦了擦額頭的細汗,轉身走出地牢,對著千面狐沉聲道:“把蒼狼王的屍體處理掉,頭砍下來,聽說在川州城我們的頭顱都是可以換賞錢的,可不能浪費。
另外,一個時辰後,我們撤離黑風島!”
千面狐看著鄭賢智冷峻的背影,心中在想在這弱肉強食的修真界,唯有像門主這般手段狠辣、心思縝密之人,才能活下去。
鄭賢智獨自站在黑風島外的礁石灘上,海風吹動他的衣袍獵獵作響。
蒼狼王識海中的畫面不斷在他腦海中閃現,那座隱藏在海底的密室,入口處被層層陣法籠罩,散發著詭異的幽藍光芒。他深吸一口氣,周身靈力澎湃,歸林劍在手中嗡嗡作響,劍氣如游龍般纏繞在他周身。
他踏著浪濤,朝著記憶中的方位走去。行至距離海島半里處的海下,海水突然傳來一股強大的阻力,彷彿有一雙無形的大手將他死死拖住。
鄭賢智目光一凜,知道自己觸及陣法邊緣。低頭看去,只見海水泛起細密的波紋,無數暗金色符文在水中若隱若現,組成一道巨大的屏障,將下方的空間牢牢封鎖。
“雕蟲小技。”鄭賢智冷哼一聲,歸林劍高舉過頭頂,劍尖凝聚起一道璀璨的劍芒。
隨著他手腕猛地一揮,劍芒如匹練般斬向陣法。轟然巨響中,海水炸開巨大的水花,陣法表面泛起層層漣漪,符文光芒大作,卻並未被攻破。
鄭賢智眉頭緊皺,他能感覺到這陣法非同小可,他不再保留,一道強橫的劍氣直擊陣法。攻擊打在陣法之上,陣法突然爆發出耀眼的光芒,無數道金色鎖鏈從水中射出,如靈蛇般纏向他的四肢。
鄭賢智神色不變,周身靈力暴走,《百鍊神訣》運轉到極致,皮膚表面泛起一層淡淡的赤紅,肉身之力與靈力完美融合。
他大喝一聲,雙臂用力一掙,金色鎖鏈寸寸斷裂。歸林劍再次出鞘,這一次,他將全部靈力灌注其中,劍身上的紋路閃爍著詭異的光芒。
“破!”隨著一聲暴喝,蘊含著《南明木刺》的劍氣如雷霆萬鈞般轟向陣法中心。
陣法終於不堪重負,發出一聲悲鳴,徹底崩解。海水如同被無形的力量撕開,露出一個漆黑的洞口,陣陣陰冷的氣息從中撲面而來。鄭賢智收起法寶,深吸一口氣,縱身躍入洞口。
洞內一片漆黑,伸手不見五指。鄭賢智指尖燃起一團幽藍的火焰,照亮四周。只見洞內佈滿了各種機關,牆壁上鑲嵌著尖銳的骨刺,地面上刻滿了詭異的符文。他小心翼翼地前行,每走一步都仔細觀察周圍的動靜。
突然,地面上的符文亮起,無數道箭矢從牆壁射出。鄭賢智反應極快,歸林劍舞出一片劍幕,將箭矢紛紛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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