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天風城修士不少,有三個築基家族,練氣家族數量也多,大大小小加起來有一百多家。
再看臨海城,是紫府夢家在管。夢家學靈雲宗搞新政,說交了稅就給大家修路建港口,以後生意能更好。
剛開始大家還將信將疑,後來真看見港口開始動工,有些商戶就願意交錢了。不過散修們可不買賬,在碼頭扛大包的散修們,一邊擦汗一邊嘟囔:“說是為了大家好,其實幹活的還不是我們,交的稅比以前還多。”
鄭家族人混在碼頭工人裡,聽他們抱怨,還打聽到臨海城築基家族五家,練氣家族數量比天風城還多,有一百二十多家。
大部分商戶對政策態度還行,想著以後能賺錢,可散修和小家族都不太滿意。
天月城的情況更糟糕。城主把礦場賺的錢全塞進自己腰包,還說這些錢都用在修城牆上了。
可城牆上的裂縫還是那麼大,該漏風還是漏風。城裡的百姓和小家族敢怒不敢言,鄭家族人去打聽訊息時,都沒人敢大聲說話,生怕被城主的人聽見。
天月城修士數量不算多,築基家族也才兩個,練氣家族只有六十多家。大家對城主的政策是又恨又怕,私下裡都盼著能有人來管管。
天石城的新家族更霸道,對散修定了一堆規矩。散修擺攤要交很高的攤位費,想離開鎮子還得提前申請。
有個賣草藥的散修,因為沒交夠攤位費,攤子都被人掀了。鄭家族人親眼看見幾個管事的,兇巴巴地把散修的草藥踩在腳下。
天石城築基家族兩家,練氣家族數量四十多家,大部分人對政策都不滿意,只是沒辦法反抗。
這些打探訊息的人,把看到的、聽到的都記在小本子上,或者刻在玉簡裡,然後馬不停蹄地趕回臨風城。一到城主府,就趕緊把訊息上報給鄭禮明、鄭貴陽他們。
鄭禮明坐在大堂裡,聽著探子們彙報,眉頭越皺越緊。等大家都說完了,他摸著下巴說:“看來其他城池的情況都不好。
天風城民怨最大,說不定要出亂子;臨海城表面看著還行,其實也藏著矛盾;天月城和天石城完全是瞎搞,修士都快過不下去了。”
鄭貴陽點點頭說:“咱們得想想辦法,穩定臨風城內的家族,如果可以的話,吸引一些其他家族修士過來也不錯。”
鄭賢月在旁邊說:“其實各個城池的家族,都與靈雲宗有關。要不是家族有紫府修士在宗門,要不就是家族的紫府修士在宗門的有過硬的關係存在。
所以各城池不會大亂,最終都會達到一個平衡點,只是初期各城池不同而已。所以初期是吸引家族前來的最好時期。”
“我覺得賢月說的有理,既然如此,我們就召集所有練氣家族,商討一下練氣家族的稅收,先穩定臨風城的練氣家族。”鄭貴陽同意賢月的說法,隨後又補充道。
“另外,免除所有練氣家族一年稅收如何?這樣可以吸引其他家族前來。”
鄭禮明立馬起身:“就依貴陽叔所言!免除練氣家族首年稅賦,既顯我鄭家誠意,也能讓各家族安心參與重建。”
他目光掃過鄭才燕與鄭才華,“即刻著手準備請柬,務必讓所有練氣家族知曉,三日後辰時於城主府議事。”
三日後,城主府前的廣場人頭攢動。八十餘個練氣家族代表或攜族中長老,或帶著精幹子弟,神色各異踏入議事廳。
方家族長望著巍峨的城主府大門,喉結上下滾動:“這可是鄭家第一次召集咱們這般規模的會議,也不知是福是禍……”
議事廳內,檀香嫋嫋。鄭禮明立於主位,待眾人落座後率先開口:“諸位,今日邀大家前來,是想聽聽各位對稅收與城池重建的看法。
鄭家雖掌臨風城,但若無諸位相助,一切皆是空談。”
話音未落,一練氣家族族長立馬起身說道:“鄭族長,實不相瞞,我王家在浩劫中受損嚴重,如今勉強維持。
若按原定稅賦,即便免了首年,往後每年八百靈石,實在難以承受!”她身後幾個小家族代表紛紛附和,七嘴八舌訴說難處。
角落裡,身形佝僂的老修士顫巍巍舉起手:“鄭族長,我吳家世代採藥,如今靈田半數被毀,族中連練氣後期修士都沒有,一百靈石年稅對我們而言,堪比登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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