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喲，方大公子還害羞了？”一個清脆的聲音傳來。
鄭賢智和方雨飛抬頭一看，柳如煙和孫瑤不知什麼時候站在了旁邊。
柳如煙雙手抱胸，臉上掛著促狹的笑，孫瑤則站在她身後，對著鄭賢智點了點頭，算是打招呼了。同時她對鄭賢智剛剛的詢問，眼神里同樣帶著幾分好奇。
方雨飛臉色漲得通紅，急忙站起身：“柳如煙，你別亂說！”
柳如煙冷哼一聲，走過來一屁股坐下，伸手就扯下一塊烤好的肉：“我亂說？大家都知道的事兒，你還想瞞著？
鄭兄，我告訴你，這傢伙啊，就是因為調戲天靈宮的女弟子，才被趕出來的！”
“柳如煙！”方雨飛急得直跺腳，“你能不能別哪壺不開提哪壺！”
鄭賢智一愣，隨即忍不住笑出聲來：“哈哈，方兄，沒想到你還有這一齣啊！”
方雨飛滿臉尷尬，撓了撓頭：“那都是過去的事兒了，我就是開個玩笑，誰知道她們那麼認真……”
柳如煙翻了個白眼：“開玩笑？你那鹹豬手都快伸人家姑娘身上了，這叫開玩笑？
要不是看在你爹的面子上，天靈宮能只把你趕出來？沒把你廢了就不錯了！”
孫瑤也嘴角上揚起來，輕輕拉了拉柳如煙的袖子：“如煙姐姐，別再說了，看方公子都快沒地兒躲了。”
方雨飛感激地看了孫瑤一眼，嘟囔著說：“還是孫姑娘善解人意。”
柳如煙瞪了他一眼：“少在這兒獻殷勤！我還不知道你那點心思？”
鄭賢智給大家倒上酒，笑著打圓場：“都別吵了，來，喝酒吃肉。過去的事兒就過去了。”
方雨飛端起酒碗，悶頭喝了一大口，像是要把心裡的鬱悶都灌下去：“唉，鄭兄說得對。希望這次秘境之行，咱們都能有所收穫，也算是不枉此行了。”
柳如煙撇了撇嘴：“就你那德行，別到時候在秘境裡拖我們後腿就行。”
“我怎麼就會拖後腿了？”方雨飛不服氣地說，“我天靈宮的法術可不是白學的，到了秘境裡，說不定還能幫大家大忙呢！”
鄭賢智點頭：“方兄的法術確實厲害。”
方雨飛一聽鄭賢智誇他，立馬來了精神，胸脯一挺：“還是鄭兄有眼光！我跟你們說，天靈宮的藏書閣裡寶貝可多了，我偷偷看過不少禁術秘籍，要不是被趕出來了，我……”
柳如煙打斷他的話：“得了吧你，就會吹牛！有本事你在秘境裡露兩手，別光嘴上說。”
方雨飛被噎得說不出話，只好又悶頭喝酒。
鄭賢智看著他們鬥嘴，覺得還挺有意思，這幾天在蒼梧山的日子雖然平淡，但有這些人作伴，倒也不覺得無聊。
鄭賢智目光落在孫瑤身上，火光映得她面容愈發朦朧神秘，他突然想起關老祖的叮囑，心中一動，開口問道：“孫姑娘既來自海外，不知是哪片海域的勢力？以後歷練說不定還能拜訪一二。”
孫瑤手中的酒碗微微一頓，眸光閃過一絲警惕，隨即恢復如常，輕聲吐出兩個字：“獸山。”便不再多言，低頭抿了口酒，垂落的髮絲如簾，將她的神情遮去大半。
鄭賢智碰了個軟釘子，卻也不意外。修仙界本就隱秘叢生，各勢力對自家底蘊向來諱莫如深，他笑著擺擺手：“是我唐突了，孫姑娘不願說便罷。”
方雨飛見狀，立刻湊過來轉移話題，拍著胸脯道：“鄭兄，別問這些悶人的事兒！
要說闖蕩秘境，我可比你們都要有經驗！想當年，我獨身闖入‘幽冥鬼窟’，那地方，陰森得很，到處都是怨靈鬼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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