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賢智看到居然是一種“封煞之法”。書中畫著複雜的陣法圖,核心是以九根鎮魂柱為基,佈下“鎖煞陣”,將煞氣禁錮在特定區域。
鄭賢智看著這些陣法圖,心中暗想,這或許就是當年聖界能保住部分疆域的原因。
可隨著時間推移,鎖煞陣似乎也漸漸失效,不然聖界不會萎縮成如今這般模樣。
繼續查閱,第三代聖皇的心得讓他眉頭緊皺。這位聖皇不再回避煞氣,反而提出“以煞養煞”的大膽想法:“煞氣雖惡,然力量無窮。
若能馴服一二,化為己用,或可逆轉局勢。”書中記載了一種危險的修煉方式——將少量煞氣引入經脈,用自身靈力強行壓制,使其與靈力融合。
“這簡直是飲鴆止渴!”鄭賢智忍不住喃喃自語。典籍裡雖記載著成功案例,但也有大量記錄顯示,不少修士在嘗試過程中被煞氣反噬,變成了毫無理智的怪物。
第四代聖皇的心得則更加偏激。此人痴迷於研究煞氣的本源,甚至提出“煞氣即天道”的驚世駭俗觀點:“天地本就陰陽平衡,煞氣亦為天道的一部分。
與其抗拒,不如順應。”他的修煉方法近乎瘋狂——主動深入煞氣重災區,在生死邊緣感悟煞氣的奧秘。
鄭賢智越看越心驚,這些心得一代比一代激進,從最初的化解、隔離,到後來的利用、順應,聖界的強者們似乎在對抗煞氣的路上越走越偏。
當翻到現任聖皇的修煉筆記時,他的心跳陡然加快。筆記是用紅色血水書寫,字跡剛勁有力,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嚴。
開篇便寫道:“前人之法皆為小道,唯有破而後立,方能真正掌控煞氣。”現任聖皇認為,所有嘗試壓制或利用煞氣的方法都是治標不治本,想要徹底解決危機,必須開啟封魔谷,直面煞氣本源。
她在筆記中詳細分析了歷代聖皇失敗的原因:“玄陰功消耗太大,難以持久;鎖煞陣只能延緩,無法根除;以煞養煞更是自欺欺人。唯有找到能承受煞氣本源之力的容器,將其徹底淨化或掌控,才是唯一齣路。”
鄭賢智注意到,筆記裡多次提到“容器”這個詞,卻沒有具體說明是什麼。繼續往下看,發現聖皇記錄了大量實驗資料——她竟然在秘密將煞氣注入人體,試圖找到能承受煞氣的方法。
“這就是那些傀儡侍衛的由來?”鄭賢智背脊發涼。筆記的最後幾頁,聖皇的字跡明顯潦草起來,透著一股焦慮:“百年之期將至,封印隨時可能崩潰。”
看到這裡,鄭賢智感覺這是聖皇剛剛寫上去,特意給他看的一樣。
鄭賢智搖了搖頭,合上筆記,他萬萬沒想到,二樓的典籍裡竟藏著如此驚人的秘密。
歷代聖皇對抗煞氣的嘗試,最終演變成了現任聖皇瘋狂的計劃。根據記載,這些心得中沒有任何一種方法真正成功過,每一次嘗試都以失敗告終,還帶來了新的災難。
鄭賢智把現任聖皇的筆記放回原位,心裡七上八下的。他深吸一口氣,想著不能只盯著煞氣的事,便又在書架間轉悠起來,想看看其他方面的典籍。
他抽出一本藍色封皮的典籍,上面寫著《治世手記》,是第三代聖皇留下的。
翻開一看,裡面記的都是治理聖界的辦法。第三代聖皇剛掌權的時候,聖界因為煞氣開始變得人心惶惶,很多人都想離開。這位聖皇就想出了“安民策”,建立了各個部落。
再往後翻,有一本叫《馭下之道》的典籍,是第五代聖皇寫的。這位聖皇特別會管人,他在書裡說,如何管理修士。
在書架的角落裡,鄭賢智發現了一本薄薄的冊子,封面上只寫了“民生雜記”四個字。翻開後,裡面記的都是一些雞毛蒜皮的小事,比如哪個地方的井水變苦了,哪個村子的樹木變異了等。
鄭賢智把“民生雜記”冊子輕輕放回書架,轉身時,眼角餘光突然掃到不遠處書架上一抹醒目的火紅色。
他走過去,伸手抽出那本火紅色封面的書,封面上沒有華麗的裝飾,只刻著幾個簡單的字——《地心火錄》。
翻開書頁,第一頁便是一幅巨大的地圖,上面密密麻麻標註著數十個紅點,每個紅點旁都寫著不同的部落名稱。“赤焰部落”“焚天部落”“炎陽部落”“岩石部落”……
鄭賢智的目光掠過這些名字,最終落在地圖下方的一段小字上:“地心之火,乃聖界抵禦魔獸之屏障,自初代聖皇始,歷經十二代方成此局。”
原來在煞氣侵蝕導致天地異變後,大量魔獸受到影響變得狂性大發,它們身形巨大、力大無窮,且對煞氣有著天然的親和性,普通修士根本難以抵擋。
初代聖皇在巡查邊境時,偶然發現一處火山噴發之地,那些發狂的魔獸竟不敢靠近熾熱的岩漿。受此啟發,初代聖皇開始研究如何引用地心之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