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牌入手,一股清涼之意順著經脈傳遍全身,鄭賢智只覺得原本疲憊不堪的身體瞬間恢復了幾分力氣,就連頭痛也減輕了許多。
然而,就在玉牌被四人收走的瞬間,整個祭壇劇烈震顫起來。地面出現一道道蛛網狀的裂痕,裂縫中不斷湧出黑色的煞氣,如同沸騰的黑水般翻湧著。
“轟隆”一聲巨響,祭壇中央轟然炸裂,一道巨大的黑色光柱沖天而起,光柱中夾雜著無數淒厲的慘叫和怒吼,彷彿是無數冤魂在哀嚎。
黑色煞氣如潮水般迅速蔓延開來,所到之處,岩石瞬間被腐蝕成齏粉,空氣變得刺鼻難聞。
鄭賢智四人被這突如其來的力量衝得七零八落。鄭賢智被氣浪掀飛出去,重重地撞在遠處的巖壁上,只覺得五臟六腑都彷彿移位,一口鮮血忍不住噴了出來;其他三人更是不知所措。
而聖皇看到這一幕,卻發出一陣癲狂的大笑。
他的身形在煞氣中若隱若現,原本就漆黑如墨的皮膚此時變得更加詭異,青筋暴起,宛如一條條黑色的小蛇在皮膚下游走。
“哈哈哈!煞源終於解封了!這世間再也沒有人能阻擋我!”他張開雙臂,貪婪地吸收著四周的煞氣,整個人的氣息變得愈發恐怖。
饕餮在一旁也變得躁動不安,它額間的豎目光芒大盛,發出一聲震天動地的怒吼,朝著聖皇撲了過去。
然而,此時的聖皇似乎已經完全不懼這頭兇獸,他抬手一揮,一道黑色的屏障瞬間升起,將饕餮的攻擊擋了下來。
“蠢貨!現在的我,連你也能輕易解決!”聖皇的聲音充滿了狂妄和得意。
……
就在封印被開啟的瞬間,聖城之中的雕像表面開始出現裂痕。
……
黑色煞氣如活物般瘋狂湧動,不斷鑽入聖皇體內。她的身形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繼續膨脹,原本破損的黑袍被撐得四分五裂,露出佈滿猙獰紋路的皮膚。
那些蚯蚓般的青筋愈發粗壯,在皮膚下突突跳動,彷彿隨時都會破土而出。
聖皇周身環繞的黑霧愈發濃稠,隱隱有化為實質的趨勢,其中還夾雜著無數閃爍的暗紅色光點,如同地獄深處的鬼火。
隨著煞氣的持續湧入,聖皇的實力呈幾何倍數增長。他仰天長嘯,聲音中充滿了暴虐與癲狂,整個山谷都為之震顫。
原本與饕餮對峙的他,此刻眼神中滿是不屑,彷彿眼前的兇獸已不再是威脅。
而饕餮似乎也察覺到了聖皇的變化,眼中閃過一絲忌憚,但很快又被兇性所取代,怒吼著再次撲了上來。
然而,聖皇只是隨意揮了揮手,一道漆黑如墨的能量波便激射而出。
饕餮龐大的身軀被這股力量擊中,如斷線的風箏般倒飛出去,重重地砸在遠處的山體上,將整座山都撞出了一個巨大的凹陷。
煙塵瀰漫中,饕餮發出痛苦的嘶吼,卻再也不敢輕易上前:“還未成年的饕餮,還敢逞兇,乖乖做我坐騎吧!”
解決完饕餮,聖皇將目光轉向了鄭賢智四人。他的眼神中充滿了貪婪與殺意,彷彿四人手中的玉牌是世間最珍貴的寶物,而他們不過是阻擋自己的螻蟻。“交出玉牌,或許還能留你們一個全屍。”
聖皇的聲音冰冷而又充滿壓迫感,每一個字都像是一把重錘,敲擊在眾人的心頭。
鄭賢智等人緊握著玉牌,眼神堅定,沒有絲毫退縮之意。
方雨飛咬著牙,強忍著煞咒帶來的疼痛,說道:“想要玉牌,做夢!”這句話徹底激怒了聖皇,他怒吼一聲,身形一閃,如同一道黑色的閃電,徑直朝著方雨飛衝了過去。
聖皇的速度極快,眨眼間便來到了方雨飛面前。他伸出佈滿尖刺的利爪,朝著方雨飛的心臟狠狠抓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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