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賢智急匆匆趕回聚仙樓,推開房門時還喘著粗氣。
蘇浩正坐在桌前擦拭佩劍,抬頭見他神色有異,忙問:“鄭兄,出什麼事了?”
“在散修市場撞見個熟人,本應該死了的熟人。”鄭賢智隨手倒了杯茶,聲音壓得很低,“但他現在今時不同往日,還鬼鬼祟祟進了一處院子。”
蘇浩握劍的手頓了頓:“這麼蹊蹺的事?有任何需要幫忙的隨時找我。”
“沒問題。”鄭賢智擺擺手,實在懶得細想,“反正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咱們先管好自己。不用管其他人。”說完衝蘇浩點點頭,轉身回了自己房間。
關上房門,鄭賢智癱坐在椅子上,他打算先看看另外兩人如何了。
神知進入鎮屍空間,此時靈天浩和景元尊者都在修煉,上次吸收了山洞的煞氣,如今空間煞氣濃度提升不少。
鄭賢智進入時,兩人立馬有了發現:“靈前輩,景元尊者同意與我們合作嘛?”
靈天浩看了一眼說道:“你自己問他。”
鄭賢智轉身看著景元尊者:“前輩,可願意合作?”
景元尊者緩緩睜開雙眼,眼中幽紅的光芒如鬼火般閃爍,他摩挲著手中的指甲,發出一陣沙啞的笑聲:“合作倒也無妨,不過老夫有兩個條件。”
鄭賢智神色一凜,拱手道:“前輩請講。”
“其一,日後你若要我出手,需以活人鮮血供我修煉。”
景元尊者舔了舔乾枯的嘴唇,“越強大的修士精血,對我越有益處。當然,我也不是不講道理的人,事成之後,我自會留他們靈物給你。”
鄭賢智心中一沉,這條件和靈天浩差不多,只是微微頷首。還未等他回應,景元尊者又丟擲第二個條件:“其二,待你修煉至大乘境界,需助我尋得飛昇之法,帶我離開此界。我困在天源界太久了,受夠了!”
“這……”鄭賢智面露難色。大乘境界遙不可及,飛昇之事更是虛無縹緲,誰能保證一定有辦法?
“怎麼?辦不到?”景元尊者眼中寒芒一閃,手中骨笛驟然發出尖銳的嗡鳴,鎮屍空間內的煞氣瞬間翻湧,“若如此,這合作便罷了。”
鄭賢智沉思良久,其實可以直接利用鎮屍空間鎮壓的,但是他不希望後期出現問題所以才談合作,不過想想飛昇太遠,自己能夠飛昇再說。
“好,我答應前輩的李元。”鄭賢智咬牙說道,“不過鮮血之事,儘量避開無辜之人。至於飛昇,我會竭盡全力,但不敢保證一定能做到。”
景元尊者滿意地大笑:“痛快!有任何需要隨時喚我就行。”
鄭賢智點點頭,退出鎮屍空間後,他坐在床上,望著窗外江城閃爍的靈燈,想起越國雲霧山。
轉眼三天過去,江城城門處人聲鼎沸。
蘇浩與鄭賢智並肩而立,蘇浩腰間的青銅劍匣泛著冷光,而鄭賢智則神色平靜。
呂雲舟身著一襲華美的月白色長袍,手持摺扇立於前方,身後跟著數十名呂家修士,個個氣息沉穩,顯然都是精銳。
不遠處,贏通把玩著斷劍,時不時斜睨呂雲舟一眼,眼中滿是戒備;那名紅衣女子則站在一旁。
“諸位道友,時辰已到。”呂雲舟輕搖摺扇,笑容溫和,可眼底卻毫無笑意,“劍冢之路兇險萬分,還望各位小心行事。”
他抬手一揮,一座巨大的飛舟從城中緩緩升起,飛舟表面刻滿繁複的劍紋,散發著陣陣威壓。
眾人陸續登上飛舟,蘇浩與鄭賢智選擇了一處較為偏僻的角落。剛站穩,鄭賢智便壓低聲音道:“蘇兄,這三日我總覺得有人在暗中監視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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