贏通正聞言,目光落在手中巨劍上,苦笑一聲:“不瞞二位,我並未刻意尋找此劍。
在我等分開以後,我不過是隨意穿梭在斷劍殘刃間,全憑直覺行事。
行至此處,忽覺心口一陣悸動,鬼使神差般便走向了這柄巨劍。”
“我當時只覺此劍造型奇特,便試著伸手觸碰。誰料剛握住劍柄,一股熾熱的力量就順著手臂湧入體內,腦海中更是閃過無數慘烈的戰鬥畫面。”
贏通正握緊劍柄,指節因用力而泛白,“那時我便認定,此劍與我有緣,這才想要強行認主,卻不想......”他聲音漸弱,滿是懊悔。
蘇浩摩挲著下巴,眼中閃過一絲思索:“如此說來,這劍擇主倒真是看機緣。若不是憑心而動,只怕走遍劍冢也難尋到契合之物。”
他看向鄭賢智,調侃道,“鄭兄一路可有收穫?”
鄭賢智神色淡然,將手背在身後,目光掃過地上的巨劍殘痕,語氣透著幾分惋惜,“我至今一無所獲,聽聞深處洗劍池興許藏著機緣,打算去碰碰運氣。”
翠?在識海中輕笑,劍身上的綠光微微搖曳。
蘇浩挑眉,望向劍冢深處愈發濃稠的劍氣:“洗劍池向來是是非之地,歷代不知多少修士為爭搶池中秘寶命喪黃泉。
不過既然鄭兄想去看看,我也去嘗試一番,畢竟我也一無所獲。”
贏通正握緊手中巨劍,劍身的赤色紋路隨他的動作泛起微光,暴躁的性子被勾起:“正合我意!若有人敢阻攔,我便用這劍劈開一條路!我倒要看看,洗劍池裡究竟藏著什麼寶貝!”
鄭賢智見狀,心中暗忖:“既然二位都有意,那便結伴而行。不過醜話說在前頭,若遇危險,各自保命。”
三人達成共識,正要動身,歸林劍突然劇烈震顫,翠?的聲音帶著幾分急切:“小心!你們幾人周圍有人監視!開始我還沒發現,剛剛蘇浩過來時,我才發現。”
鄭賢智瞳孔驟縮,指尖在歸林劍上輕輕叩擊三下,示意翠?噤聲。
他不動聲色地瞥向蘇浩,用傳音入密道:“保持鎮定,莫要暴露已察覺對方。”
蘇浩握劍的手微不可察地收緊。
兩人佯裝不知,腳步未停地朝著劍冢深處走去。地面的斷劍殘刃愈發滾燙,每走一步都似踏在炭火之上,鄭賢智的靴底與岩石接觸時甚至騰起縷縷白煙。
空氣中的劍意化作肉眼可見的赤紅漣漪,歸林劍的綠芒在熱浪中竟有些明滅不定,蘇浩看著周圍開始泛紅的牆體道:“這溫度,怕是越靠近洗劍池,越像踏入活火山!”
贏通正手中的巨劍突然自主震顫,熔岩紋路噴出細碎火星,與周圍高溫共鳴。
他咧嘴露出森白牙齒:“痛快!這股子熾熱倒合我意!”
鄭賢智看著四周翻湧的熱浪,額角沁出細密的汗珠,低聲問道:“贏道友,可知洗劍池究竟在何處?這般高溫,再往前怕是要靈力難支。”
贏通正握緊手中巨劍,熔岩紋路在高溫下愈發奪目,他大笑一聲,聲如洪鐘:“鄭兄莫慌!我族古籍記載,洗劍池就在前方岩漿漩渦的正中央!越是熾熱之處,越藏著天大的機緣!”
他抬手一揮,巨劍斬出一道赤色劍芒,將前方攔路的熔岩石壁轟然劈開,滾燙的碎石飛濺,在地上砸出一個個深坑。
蘇浩眉頭緊皺,周身泛起一層劍氣抵禦熱浪,目光警惕地掃視四周:“岩漿中央?看來洗劍池不是那麼好入的。”
“那當然,洗劍池一個月只有五個名額,自然爭搶不斷。”贏通一臉嚴肅道。
鄭賢智神色凝重,歸林劍在熱浪中發出低鳴,似也感受到前方的危機:“五個名額?一個月一次......這等限制,難怪引得各方勢力趨之若鶩。”
贏通正將巨劍重重杵在地上,濺起的火星照亮他眼底的狂熱:“怕什麼,來的人越多越好!憑手中這劍,我倒要看看誰能攔住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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