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最近贏家寶物被盜之事,我早想拉你進去逛上三天三夜,還能去補充一下酒水。”
兩人順著蜿蜒官道御空而行,尚未靠近,天鴻城巍峨的三重城牆已刺破雲層。
城外數里便化作喧囂市集,鱗次櫛比的帳篷與木棚綿延不絕,吆喝聲、討價還價聲混著靈禽嘶鳴,將沉悶空氣攪得沸騰。
烤肉攤的焦香裹著靈酒的醇香撲面而來,蘇浩喉結滾動,腰間酒壺都跟著晃了晃。
“不愧是秦國第一城。”鄭賢智目光掃過攤位上陳列的各式法器,青銅羅盤與玉簡泛著微光,角落裡甚至擺著帶血的妖獸內丹。
人群中既有揹著鋤頭的凡俗商販,也不乏腰間佩劍的修士,只是所有人經過城門守衛時,都不自覺加快腳步。
城門處的隊伍如長蛇盤踞,數百修士攥著身份令牌,在烈日下排成整齊佇列。
守衛們身著玄鐵重甲,手中靈器泛著幽藍光芒,每查驗一人,便用刻滿符文的銅鏡掃過對方全身。
鄭賢智注意到,隊伍裡不時有修士被單獨拎出,押往城牆下的臨時帳篷,慘叫聲隱約傳出,驚得頭頂飛鳥四散而逃。
“這陣仗比華城還誇張。”蘇浩壓低聲音,下意識往鄭賢智身邊靠了靠。
鄭賢智用神識悄然探查四周,發現這外城雖熱鬧,卻瀰漫著壓抑的氣息。
修士們行色匆匆,目光警惕,似是被贏家的高壓政策壓得喘不過氣。
街邊小販低聲議論著近日的抓捕行動,時不時抬頭望向城頭飄揚的“贏”字大旗,眼中滿是忌憚。
“鄭兄,你看那邊!”蘇浩突然拽了拽鄭賢智的衣袖,指向不遠處的一座高臺。
臺上,幾名贏家修士正在當眾處決幾人,罪名赫然是“與千手門勾結”。
圍觀人群鴉雀無聲,唯有劊子手大刀落下的悶響在空氣中迴盪。
鄭賢智眉頭緊鎖,但此刻他更在意的是山河鍾碎片,翠?再次傳來訊息:“碎片在內城,具體位置還需靠近才能確定。”
兩人隨著人流緩緩挪動,終於來到城門查驗處。
鄭賢智正要掏出贏速給的腰牌,卻被蘇浩攔住。“鄭兄,小心為妙,贏家如今草木皆兵,咱們還是低調些。”
鄭賢智會意,將腰牌收回,取出兩枚普通的修士身份令牌。
守衛接過令牌,用銅鏡仔細檢查後,眼神中閃過一絲疑惑,但還是揮手放行。
踏入外城,撲面而來的靈氣比城外濃郁數倍。街道兩旁店鋪林立,不乏經營珍稀材料和高階法器的大商號。
但與往日不同的是,不少店鋪門口貼著“暫停營業”的告示,就連平日裡熱鬧非凡的拍賣行,此刻也大門緊閉。
“內城和核心城池怕是戒備更森嚴。”鄭賢智喃喃道。他能感覺到,越往城內走,高階修士的氣息越多,其中不乏金丹期強者的威壓。
蘇浩望著街道上緊閉的店鋪,又轉頭看向鄭賢智,撓了撓頭問道:“鄭兄,咱們現在打算去哪兒看看?這城裡氣氛古怪,好多地方都關了門,總不能在街上瞎轉悠吧。”
鄭賢智目光掃過遠處若隱若現的內城城牆,沉吟片刻後道:“找個地方落腳,我打算租個洞府。”
“租洞府?”蘇浩瞪大了眼睛,滿臉疑惑,“咱們就待一小段時間,肯定住客棧合適啊,又便宜又方便,租洞府花費可不小,而且手續也麻煩,鄭兄你怎麼突然......”
鄭賢智抬手打斷蘇浩的話,神色凝重道:“不瞞蘇兄,我近日修煉時總覺體內靈力躁動,似有突破跡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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