持劍修士也連忙附和:“正是,道友于危難中救下我等,這份恩情不能不報。
城主府記憶體有一些年份久遠的靈茶,正好藉此機會向道友請教修行心得。”
鄭賢智目光掃過城中慘狀,心想殭屍果然不易控制,所殺之人已經完全超過了他的遇料。淡淡點頭:“也好,正好老夫也想了解一下涼州城的變故緣由。”
白袍修士見他應允,頓時笑道:“道友肯賞光再好不過!請隨我來。”說罷領著眾人朝城主府方向走去。
一路上,斷牆殘壁間不時能看到凝固的血跡與破碎的法器,偶爾有幸存的修士認出他們,紛紛跪地叩謝。
鄭賢智始終神色平淡,腳步不疾不徐,目光卻暗中掠過城中各處靈力節點,彷彿在探查著什麼,突然他感受到大哥的氣息也讓他鬆了口氣。
來到以前城主府前,只見朱漆大門早已被戰火劈開,院內的假山亭臺塌了大半,但主廳仍算完好。
老道揮手佈下一道隔音陣法,轉身對著鄭賢智拱手:“道友,此處暫避人耳目,有什麼話我們不妨直說。”
白袍修士沏上靈茶,推到鄭賢智面前:“實不相瞞,我等乃是天靈宮修士,此次下山本是為了抵抗魔修,卻沒想到會在涼州城遇上這等亂局。
道友剛才對陣屍王時靈力醇厚,手法獨到,不像是尋常雲遊修士,不知可否告知真實身份?”
鄭賢智放下茶杯,沒有回答,反而淡淡一笑:“天靈宮乃東洲第一勢力,諸位道友千里迢迢下山除魔衛道,這份擔當實在令人佩服。
剛才對陣屍王時,道友們雖處劣勢卻未曾退縮,這份風骨更是難得。”
他話鋒一轉,避開身份話題:“倒是這涼州城的變故頗為蹊蹺,屍王橫行絕非偶然,背後定然有魔修在暗中操控。
老夫雲遊多年,還是頭一次見到如此兇悍的不化骨屍王,看來東洲的魔氣已滲透到這般地步了。”
白袍修士聞言眉頭微皺,顯然沒放棄追問:“道友過獎了。只是道友的靈力法門頗為特殊,既非名門正派的正統心法,又帶著幾分古樸厚重,不像是如今修行界流傳的功法。
若道友不願透露宗門,至少讓我等知曉名號,日後也好報答今日之恩。”
老道也跟著點頭:“正是,道友身手不凡,卻甘願隱於市井般雲遊,這份心境實在難得。
只是我等與道友共戰一場,連道友名號都不知曉,傳出去怕是要被人笑話。”
鄭賢智見三人緊追不捨,知道再推脫反而引人懷疑,沉吟片刻後緩緩道:“老夫姓狂,單名一個冰字。
早年一直在海外獸島修行,此次是第一次踏足東洲,本想遊歷一番,卻沒想到剛到涼州便遇上這等亂事。”
“海外獸島?”持劍修士眼中閃過一絲疑惑,“聽聞那獸島之上是孫家族地,一般外人不得而去,不知道友怎麼上島的?孫家家主孫山洪可好?”
鄭賢智心頭一凜,面上卻不動聲色。他沒想到這持劍修士竟對海外獸島有所瞭解,還特意點出孫家與孫山洪的名號,顯然是在試探自己。若是順著對方的話頭接下去,稍有差池便會露餡。
他故作恍然地放下茶杯,語氣帶著幾分訝異:“道友說的孫家族地?老夫在獸島停留數年,只曾救過一位落水的姑娘,名叫孫瑤,聽她提及家父是孫家家主,卻從未聽過‘孫山洪’這個名號,道友莫不是記錯了?”
他這番話半真半假,既承認與孫家有關聯,又巧妙地避開了具體人物的陷阱,反將問題拋了回去。
持劍修士聞言臉色微變,眼神閃爍了一下。
他本是隨口編造了孫山洪的名字試探,沒想到對方竟直接否認,還精準地說出“孫瑤”這個名字,他知道孫家確實有個女兒叫孫瑤。
“哦?原來如此!”持劍修士連忙打圓場,拱手笑道,“是在下記錯了,想必是將別的島嶼的修士名號記混了。孫姑娘吉人天相,能得道友相救,也是她的福氣。”
老道與白袍修士見兩人對話並無破綻,也放下了疑慮。老道撫須笑道:“狂道友在獸島修行多年,竟還能遇上這等機緣,看來也是與孫家有善緣。只是獸島兇險,道友能在那裡修成金丹,實力定然不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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