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巫族地處南域深處,千年底蘊,各類奇花異草、高階靈石,甚至一些巫修典籍,都可以拿出來。”大祭司語氣平和,卻帶著幾分自信。
鄭賢智聞言,卻緩緩搖了搖頭:“靈石靈藥於我而言,不過是修煉的耗材,算不得稀罕。至於巫修典籍,我主修劍道淬體,怕是用不上。”
他這話一齣,二祭司的臉色頓時又沉了幾分,眼底閃過一絲不耐——這人分明是揣著明白裝糊塗,分明是瞧不上巫族拿出來的東西!
鄭賢智將二祭司的神色盡收眼底,嘴角勾起一抹淺淡的弧度,話鋒一轉:“不過,我過段時間,應該還會回到天山巫城。
若是大祭司能在這段時間,再準備一些我需要的靈藥,我們不妨留到日後再交易。”
大祭司眼中瞬間閃過一絲精光,連忙追問:“不知鄭道友何時能回來?”
鄭賢智抬頭望向大殿外的參天古木,目光悠遠,語氣漫不經心:“快的話,五年。慢的話,幾十年,也未可知。”
這話落下,殿內幾位祭司的神色立馬來了興趣。
五年於修士而言不過彈指一瞬,可幾十年,卻足以讓他們準備不少。
大祭司眼中精光更盛,幾乎是立刻應聲:“鄭道友放心!這幾十年間,我巫族必定竭盡所能,收集更多高階木靈樹心與珍稀靈藥,定不讓你失望!”
她話音剛落,鄭賢智還未及開口回應,一聲震耳欲聾的巨響便從天山巫城炸開,震得整座古榕大殿都簌簌發抖,殿頂的枝葉簌簌落下幾片。
緊接著,一道狼狽的身影踉蹌著衝進殿內,正是一名駐守城外的紫府修士。
他渾身衣衫破爛,嘴角掛著血跡,語速快得幾乎不成句:“大祭司!不好了!那東西又來了,速度快得驚人,所過之處,族人竟直接被憑空吞噬,攔都攔不住!”
“什麼?!”
大祭司猛地拍案而起,眼中閃過一絲震怒,其餘四位祭司亦是臉色劇變。二祭司更是厲聲喝道:“豈有此理!還竟敢在我天山巫城撒野!”
五人對視一眼,皆是殺氣騰騰,身形一閃便化作五道流光,朝著城外疾衝而去。
鄭賢智眉頭微皺,心中湧起一絲疑惑,也快步跟了出去。
剛踏出大殿,便見一道銀金色的光影如同閃電般在巫城上空穿梭,那光影形如游龍,速度快到極致,肉眼幾乎難以捕捉。
每一次掠過,下方便會傳來幾聲淒厲的慘叫,隨即有幾道身影憑空消失,連一絲痕跡都未曾留下。
大祭司五人已然將光影團團圍住,各自祭出本命巫器,五色靈光沖天而起,朝著光影猛攻而去。
可那光影實在太過迅疾,如同鬼魅般在五人的攻勢中穿梭,每每險之又險地避開攻擊,反倒時不時反撲,攻擊,反倒時不時反撲,逼得五人手忙腳亂,根本無法將其攔下。
巫城的族人驚慌失措地四處躲避,哭喊聲、驚叫聲此起彼伏,原本平靜的巫城瞬間亂作一團。
鄭賢智望著那道銀金色光影穿梭的軌跡,瞳孔驟然收縮,眼中湧起難以掩飾的激動。
是它!閃電雕!四階後期的妖獸!速度足以比肩元嬰修士,尋常金丹修士連它的衣角都碰不到,難怪大祭司五人聯手都束手無策。
銀金色光影在巫城上空盤旋半圈,利爪每一次落下,都有幾名巫族族人被憑空抓攝而起,轉瞬便被光影吞噬,連慘叫聲都來不及落下。
不過短短數息,它便掠走了數十人,隨即發出一聲尖銳的唳鳴,化作一道流光,朝著南方疾馳而去,消失在天際。
“混賬!”二祭司氣得渾身發抖,狠狠一拳砸在旁邊的古榕樹幹上,震得枝葉紛飛,“這孽畜!遲早要扒了它的皮!”
大祭司臉色鐵青,望著閃電雕消失的方向,眼中滿是怒意與無力。她深吸一口氣,壓下心頭的怒火,沉聲道:“立刻清點傷亡,救治傷員,加固城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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