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賢青不假思索,應聲答道:“師姐名喚瑤玉。”
“瑤玉……”林可兒低聲重複了一遍這個名字,“師尊名諱帶一個瑤字,便給她取了這個名字,可見是將她當作親生女兒一般看待的。
瑤玉師姐也爭氣,年紀輕輕便成了宗門十位核心弟子之一,一身修為更是深不可測,便是宗門裡的一些長老,都要讓她三分。”
她說著,忽然話鋒一轉,語氣裡多了幾分促狹的笑意。
鄭賢青見她欲言又止,不由得追問:“師姐,不過什麼?”
林可兒噗嗤一聲笑了出來,眉眼彎彎地道:“不過啊,你瑤玉師姐不只是修為厲害,更是咱們太極門排名前三的美人,宗門裡追求她的弟子能從太極山排到山門外,多得數都數不清。”
她話音微頓,語氣又沉了幾分,帶著些許厭惡:“其中最煩人的,便是宗門裡的一位元嬰長老,追著瑤玉師姐幾百年,死纏爛打,從未罷休。”
鄭賢青聞言,眉頭頓時蹙了起來,有些不解地開口:“這般煩人,師姐直接拒絕便是,況且還有師尊護著,在這太極門內,他一個元嬰長老,還敢對師姐怎麼樣不成?”
林可兒輕輕搖頭,腳步放得更緩了些,聲音壓低了幾分,帶著一絲忌憚:“你當他只是個普通元嬰長老?
這人背景可不簡單,乃是宗門裡一位化神修士的親傳後人,背後站著的是一整個脈系。”
她頓了頓,繼續道:“更麻煩的是,他與師姐當年竟是同一批入門的弟子,年歲相仿,修為也算得上匹配。
宗門裡的幾位高層非但不反對,反倒頗為樂見其成,屢次在公開場合撮合二人。師姐便是再不願,也不好做得太絕。”
鄭賢青聞言,不由得咋舌:“宗門竟也能這樣?為了拉攏勢力,連弟子的心意都能這般不顧嗎?”
“勢力盤根錯節,哪裡是我們能看透的。”林可兒撇了撇嘴,話鋒陡然一轉,“你先前不是好奇,以師姐的身份地位,為何不光明正大地在宗門兌換元嬰靈物,反倒要私下託我們去拍賣會競拍凝嬰玉髓?”
鄭賢青心頭一動,瞬間反應過來,脫口道:“難道……竟和這位元嬰長老有關?”
林可兒重重一點頭,眼底滿是憤憤不平:“可不是!師姐前幾次想要兌換宗門庫房裡的元嬰級靈物,手續明明都已齊全,卻次次都被他暗中攔下,要麼說靈物已被預定,要麼就藉口宗門有急用,總之就是不讓師姐得手。師姐也是被逼得沒辦法,才出了這競拍的下策。”
“簡直是無恥!”鄭賢青忍不住低罵一聲,只覺得這長老行事太過霸道蠻橫。
林可兒輕輕嘆了口氣,神色越發沉重:“無恥?這還不算什麼。
你可知師姐為何寧願遠赴兇險萬分的魔修戰場,一待便是百年,連宗門都不肯回?”
她看著鄭賢青驟然變化的臉色,緩緩點頭:“便是為了躲他。那百年裡,他找不到師姐,才稍稍安分了些。”
鄭賢青眉頭緊鎖,沉默片刻後,終究還是忍不住問道:“難道就真的沒有辦法了嗎?總不能讓師姐一直這樣躲下去吧?”
林可兒抬眼望向雲霧翻湧的天際,眸光裡帶著幾分期許,輕聲道:“師姐讓我們偷偷拍下凝嬰玉髓,為的就是藉著這靈物之力衝擊元嬰境界。
只要她能成功突破元嬰,那傢伙就算背景再硬,也沒辦法再逼著她做什麼了。”
林可兒隨後又重重點頭,語氣篤定得很補充道:“師姐肯定可以的!她的天賦本就是我們這一脈裡最好的,百年前便能躋身核心弟子,如今有凝嬰玉髓相助,突破元嬰不過是水到渠成的事。”
鄭賢青輕輕嘆了口氣,眉眼間掠過一絲擔憂,“只是她拿到凝嬰玉髓後,便又悄無聲息地離開了,誰也不知道她去了哪裡閉關,連師尊都沒告知。”
林可兒聞言,沉吟片刻後緩緩搖頭:“所有人都不知道才好。
這般一來,那元嬰長老便尋不到她的蹤跡,師姐也能安安穩穩地衝擊境界,不會再被人打擾。”
鄭賢青深以為然地點頭,語氣裡滿是篤定:“對,只要大師姐能成功突破元嬰,屆時天高海闊,她在哪裡都能安身立命,再也不用受那傢伙的牽制。”
。腰山至行便時多不,上向蜒蜿徑小石青的下腳,談閒路一人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