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體內的靈力已悄然運轉,肌肉線條在衣衫下微微繃緊,掌心凝聚起一縷凝練的氣血之力。
“還手?”銀甲修士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狂笑一聲,長劍攻勢更猛,“一個紫府期的廢物,也敢說還手?
今日我便讓你知道,金丹與紫府的差距,是你永遠跨不過的鴻溝!”
他猛地催發靈力,劍身上泛起一層耀眼的銀光。劍氣如潮般湧來,鄭賢智的後背已抵到石臺邊緣,退無可退。
他深吸一口氣,眼中最後一絲猶豫褪去,方才在淬體陣中他不願爭強好勝,可如今對方步步緊逼,若再退讓,只會任人宰割。
“既然道友執意如此,那我便陪你過幾招!”鄭賢智低喝一聲,不再壓制修為,右手成拳,朝著迎面而來的劍氣狠狠砸去。
拳風與劍氣碰撞的瞬間,鄭賢智周身突然爆發出一股遠超紫府期的靈力波動。
金丹五層的氣息如同沉睡的巨獸甦醒,震得石臺上的靈氣都泛起漣漪,玄色衣袍無風自動,衣襬下的肌肉線條繃得愈發緊實。
銀甲修士的笑聲戛然而止,握著劍柄的手猛地一緊,眼中滿是難以置信:“你……你竟隱藏了修為?!”
他一直以為鄭賢智只是個僥倖撐到頂峰的紫府修士,卻沒想到對方真實修為竟是金丹五層,比自己預想的高了整整一個大境界。
可震驚過後,銀甲修士眼中的戾氣更盛,他猛地扯開領口,體內靈力毫無保留地爆發。
金丹九層的威壓如同實質般壓向四周,石臺上的蒲團都被震得微微顫動,劍身上的銀光暴漲,竟在周身凝聚出數十道細小的金色劍影:“隱藏修為又如何?金丹五層,也敢在我面前放肆!”
銀甲修士縱身躍起,長劍一揮,數十道劍影如同暴雨般朝著鄭賢智射去,金系功法特有的鋒利氣息,連空氣都被割得發出“滋滋”聲響。
鄭賢智不敢怠慢,足尖點地,同樣飛身而起,雙手快速結印,口中低喝:“千絲萬縷!”剎那間,石臺邊緣的雲海中突然竄出無數青綠色的藤蔓,如同靈活的長蛇,迎著金色劍影纏去。
木系功法的生機與金系功法的鋒利在空中碰撞,藤蔓被劍影斬斷的瞬間,又有新的藤蔓不斷滋生,卻始終擋不住劍影的攻勢,短短數息間,便有幾道劍影突破藤蔓,擦著鄭賢智的肩頭掠過,在他手臂上留下幾道深可見骨的傷口。
“噗!”鄭賢智悶哼一聲,體內靈力一陣翻騰。金丹九層的修為差距如同天塹,對方的金系功法又恰好剋制木系,藤蔓的防禦在劍影面前如同紙糊,再這樣下去,不出十招,自己就要落入下風。
他強壓下體內的氣血翻湧,凝起一縷墨綠色的靈力,朝著銀甲修士的方向甩去——那靈力落地的瞬間,竟化作一株巨大的食人花,花盤張開,露出鋒利的獠牙,朝著銀甲修士咬去。
可還未等食人花靠近,銀甲修士便冷哼一聲,長劍劈出一道金色劍氣,直接將食人花攔腰斬斷,墨綠色的汁液濺落雲海,瞬間消散。
“木系功法本就疲軟,你還想用這點手段贏我?”銀甲修士狂笑一聲,身影一閃,如同瞬移般出現在鄭賢智身前,長劍直刺他的丹田,“今日,我便廢了你這隱藏修為的小人!”
鄭賢智瞳孔驟縮,側身避開的同時,右手成拳,再次動用百鍊神訣的肉身力量,朝著銀甲修士的劍身砸去。
“鐺”的一聲脆響,拳頭與劍身碰撞的瞬間,鄭賢智只覺得一股巨力順著手臂傳來,整個人被震得向後倒飛出去,嘴角滲出鮮血,而銀甲修士卻毫髮無損,只是劍身微微顫動,隨即再次朝著他追來。
雲海之上,青綠色的藤蔓與金色的劍影不斷碰撞,鄭賢智的身影在劍影中不斷閃躲,手臂和肩頭已添了數道傷口,木系功法的防禦越來越吃力,體內的靈力也消耗得越來越快,顯然已落入了明顯的下風。
金色劍氣如同毒蛇般纏上鄭賢智的後背,他只覺一股巨力襲來,整個人如同斷線的風箏般從雲海中墜落,重重砸在石臺之上。
“噗——”一口鮮血噴濺在青灰色的蒲團上,染紅了細密的草紋,他掙扎著想站起身,卻發現右腿經脈被劍氣震傷,稍一用力便傳來鑽心的疼痛。
銀甲修士懸浮在他頭頂,長劍直指他的眉心,眼底滿是戲謔與傲慢:“怎麼?不躲了?”
他用劍指著鄭賢智,語氣極盡羞辱,“方才不是挺能藏嗎?現在只要你跪下叫我一聲爺爺,我就饒你不死,還能讓你在後續考核裡多活幾天,如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