閃電雕載著三人,一路向東疾馳,夜色在身下飛速流淌,不知越過了多少座山巒、多少片荒野。
鄭賢智目光警惕地掃視著四周,身後凌霜尊者與兩位殭屍尊者的大戰氣息早已消失在天際,可他不敢有絲毫鬆懈。
不知飛行了多久,天際泛起一抹魚肚白,黎明悄然降臨。鄭賢智餘光瞥見身旁的鄭賢月,她臉色愈發蒼白,額頭上滲出細密的冷汗,嘴唇也失去了血色,顯然是療傷未愈又遭長途奔波,靈力已然不支。
再看身後昏迷的宋天青,氣息依舊微弱,眉頭緊鎖,臉色蒼白如紙,絲毫沒有甦醒的跡象。
“不能再飛了,得找個地方休整一下。”鄭賢智心中暗道,隨即放緩了閃電雕的速度,目光在下方連綿的山脈中搜尋著合適的落腳點。
很快,一座巍峨的山峰映入眼簾。此山峰巒陡峭,草木蔥鬱,靈氣雖不算濃郁,卻勝在隱蔽清幽。
鄭賢智的目光落在半山腰一處隱蔽的山洞上,洞口被藤蔓遮掩,隱約能感受到裡面傳來一絲微弱的妖獸氣息。
“就那裡了。”鄭賢智打定主意,催動閃電雕朝著山洞方向飛去。
靠近洞口時,那絲妖獸氣息愈發清晰,帶著幾分狂暴的威壓——竟是一頭三階飛行妖獸風雷隼!
風雷隼察覺到有人入侵,發出一聲尖銳的啼鳴,雙翼展開,帶著呼嘯的狂風與細碎的雷光,從山洞中猛地衝了出來,一雙利爪閃爍著寒光,直取鄭賢智。
“不知死活!”鄭賢智眼神一冷,身形未動,一道凌厲的靈力刃,毫不猶豫地揮出。
噗嗤一聲輕響,靈力刃精準地劈中了風雷隼的脖頸。三階妖獸雖強悍,卻根本不是鄭賢智的對手,連慘叫都沒能發出,便徑直墜落下去,摔在山岩上沒了氣息。
鄭賢智操控閃電雕落在洞口,先將鄭賢月與宋天青扶下來,隨後拎起風雷隼的屍體,丟到閃電雕面前:“吃吧,補充點體力。”
閃電雕早已飢腸轆轆,見狀立刻撲了上去,大口吞嚥起來。
安頓好閃電雕,鄭賢智轉身看向山洞。他先是放出神識探查一番,確認洞內並無其他危險,才扶著鄭賢月,抱起宋天青走了進去。
山洞不算寬敞,卻異常乾燥,深處還有一處清澈的泉眼,水質甘甜,靈脈也有三階上品等級。
“十四姐,你先坐下調息,我來照顧天青。”鄭賢智將宋天青輕輕放在一塊平整的岩石上,又給鄭賢月遞過去幾枚療傷丹藥。
鄭賢月接過丹藥,點了點頭,盤膝而坐,開始運功療傷。她剛一入定,臉色便舒緩了些許,周身靈氣緩緩流轉,修復著受損的經脈。
鄭賢智則來到宋天青身旁,再次探查他的傷勢,識海受損依舊嚴重,沒有任何變化,只能看他自己了。
做完這一切,鄭賢智靠在巖壁上休息。他看著洞內兩人的身影,心中暗道:“凌霜尊者被靈天、景元兩位前輩纏住,短時間內追不上來,正好趁這個機會讓大家好好恢復。”
山洞外,閃電雕很快便將風雷隼的屍體吞噬殆盡,發出一聲滿足的鳴叫,隨即守在洞口,警惕地注視著四周,成為了天然的守護者。
鄭賢智靠在巖壁上,剛閉目調息片刻,突然想起留在古蘭城的三寶,取出一枚傳訊符,注入靈力告訴山洞方位。
“但願他們能順利趕來。”鄭賢智低語一句,便不再多想,轉而專注守護著洞內療傷的兩人,偶爾給宋天青渡入一絲靈力穩固生機。
時光悄然流逝,三天時間轉瞬即逝。這三日里,鄭賢月氣色紅潤了不少,而宋天青依舊昏迷不醒,氣息卻平穩了許多。
山洞外,閃電雕每日外出覓食,歸來後便守在洞口,警惕性絲毫不減。
這天午後,兩道略顯狼狽的黑影驟然出現在洞口,正是靈天尊者與景元尊者。紫袍與黑衣都添了不少破損,臉上更是寫滿了難以掩飾的憋屈。
“兩位前輩回來了!”鄭賢智見狀起身迎了上去,目光掃過兩人的狼狽模樣,心中微動,“看兩位前輩的樣子,莫非是與凌霜尊者的交手出了變故?”
靈天尊者一甩袖子,枯瘦的手掌重重拍在旁邊的巖壁上,震得碎石簌簌掉落,語氣憤憤不平:“別提了!本來都得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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