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鄭賢青,對越國境內的血雨腥風一無所知。
他腳下的飛劍穩穩落在瑤蘭山的山門前,收起劍光,便看到不遠處的花圃裡,一道倩影正彎著腰,小心翼翼地打理著那些花花草草。
正是他的四師姐林可兒。
鄭賢青快步走了過去,笑著揚聲:“四師姐,在忙呢?”
林可兒聞言直起身,轉過身來,素色的衣裙上沾了些泥土,鬢邊的髮絲也有些散亂,卻平添了幾分嬌憨。
她上下打量了鄭賢青一眼,眉眼彎彎:“剛從藏經閣回來?術法,選得怎麼樣了?”
鄭賢青連忙點頭,語氣誠懇:“師姐放心,術法我已經摸清楚了,不用擔心。”
“那就好。”林可兒滿意地點點頭,伸手指了指不遠處石階旁擺著的幾盆蘭草,“正好,你幫我把那幾盆花搬過來吧,放在這邊的石桌上,通風好,長得快。”
“好嘞!”鄭賢青應得乾脆,二話不說便快步走了過去。
那幾盆蘭草看著不大,實則盆是青石所鑄,分量不輕。
鄭賢青運起體內的靈力,穩穩地將花盆抱起,一趟趟地搬到林可兒指定的石桌上,擺放得整整齊齊。
林可兒蹲在一旁,手裡拿著小鏟子,一邊給花草鬆土,一邊時不時地叮囑他:“小心點,別碰壞了花葉。”
“左邊那盆往挪一點,對,就是這樣。”
鄭賢青一一照做,手腳麻利地幫著打下手。搬完最後一盆蘭草,他一邊幫著林可兒扶正歪斜的花枝,一邊狀似無意地開口問道:“師姐,方才在藏經閣聽人提起宗門大比,我還不太清楚,這宗門大比到底是什麼呀?”
林可兒手裡的小鏟子正輕輕鏟著土,聞言頭也沒抬,聲音溫溫柔柔地解釋道:“宗門大比就是宗門裡弟子們的比試,分了好幾個層級呢。
雜役弟子是一年一比,只要能擠進前一萬名,就有機會晉升外門;
外門弟子是五年一比,前一千名有機會能往內門去;
內門弟子的比試間隔更久,二十年一次,前一百名才有資格進核心弟子的行列。
核心弟子每百年一大比,有機會代表宗門去參加天源大戰。”
她說完,終於停下手裡的動作,側過頭看了鄭賢青一眼,眼底帶著幾分好奇:“怎麼突然問起這個了?”
鄭賢青撓了撓頭,笑著答道:“就是在藏經閣門口,偶然聽見有人提起,心裡有點好奇,就來問問師姐。”
林可兒聞言輕笑一聲,伸手撥了撥蘭草的葉子,語氣隨意道:“瞧你這好奇的樣子。
不過這次的大比,應該只是外門弟子的比試,算不得多熱鬧,你要是閒得慌,倒是可以去看看湊個趣。”
鄭賢青聞言眼睛一亮,手上扶著花枝的動作頓了頓,連忙追問:“那師姐,像我們這樣的真傳弟子,也能報名參加嗎?”
林可兒直起身,拍了拍手上沾著的泥土,笑著點了點頭:“當然可以,只要你的修為符合對應層級的要求,就有資格報名,宗門對此沒有額外限制。”
她頓了頓,又補充道:“不過你也發現了吧,通常元嬰修士的真傳弟子,都不會來摻和外門、內門的這些小比,除非是核心弟子的百年大比,他們才會露面。”
鄭賢青心裡的疑惑更重了,忍不住追問:“這是為什麼?按理說,真傳弟子有師尊指導,修為應該比普通弟子更高才對,參加比試不是穩贏嗎?”
林可兒聞言輕笑一聲,伸手彈了彈他的額頭,語氣帶著幾分無奈:“傻小子,這其中的門道可多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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