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藍道袍的清癯修士緊隨其後,袖袍一甩:“宗主明鑑!此子的分身秘術與煞氣吞噬之能,唯有我一脈功法能將其潛力盡數挖掘,拜入我門下才是正途!”
黑衣壯漢更是甕聲甕氣地吼道:“宗主!他這熊羆血脈,天生便是為戰而生!唯有搏殺之術,方能讓他登頂武道巔峰!您來評評理!”
三道聲音裹挾著靈力,齊刷刷地衝上觀禮臺,將所有的目光都引向了那位端坐的美女宗主。
太極門宗主眉眼間帶著幾分慵懶的笑意。她聽著三人的爭執,非但沒有半分不悅,反而“噗嗤”一聲笑了出來,那笑聲清越如銀鈴,瞬間壓過了三人的爭論。
“你們三個啊,”她纖手託著下巴,美眸流轉,帶著幾分促狹,“一把年紀了,還跟宗門小輩似的爭得面紅耳赤,也不怕底下弟子看了笑話。”
紅臉老者頓時急了:“宗主!這可不是小事!此子的天賦,百年難遇啊!”
“哦?百年難遇?”宗主挑眉,笑意更濃,“既然你們三個都覺得他是塊璞玉,都想收入門下……”
她目光掃過三人緊繃的臉龐,慢悠悠地吐出一句:“那簡單,你們三個打一架便是。誰贏了,這弟子就歸誰。”
此言一齣,整個演武場瞬間落針可聞。
三位元嬰修士皆是一愣,臉上的急切與爭執瞬間僵住,齊刷刷地看向觀禮臺上笑得眉眼彎彎的宗主,眼神里滿是錯愕。
紅臉老者嘴角抽了抽,摸了摸山羊鬍,底氣瞬間弱了三分:“宗主……這……咱們都是元嬰長老,在數萬弟子面前大打出手,成何體統?”
青藍道袍的修士也乾咳一聲,捋了捋衣袖,一本正經道:“宗主所言雖有理,但我等身為宗門長輩,當以身作則,豈能因收徒之事動武?”
黑衣壯漢更是撓了撓頭,甕聲甕氣道:“俺倒是想打,可萬一打壞了宗門建築,又要被執事堂扣貢獻點……”
三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剛才還劍拔弩張的氣氛瞬間消散,只剩下一臉的無奈。
他們哪裡不知道,這位宗主素來愛看熱鬧,最是不靠譜。讓他們三個元嬰修士當眾動手,分明是想看他們的笑話。
紅臉老者眼珠一轉,率先開口:“依老夫之見,不如讓此子自行抉擇!我等三人各展所長,由他來選心儀的師門!”
“此言甚合我意!”青藍道袍的修士立刻附和,“天賦異稟者,當有選擇師門的權利!”
黑衣壯漢也點頭:“俺沒意見!只要他肯拜我為師,俺把壓箱底的《撼天拳》精要盡數傳給他!”
三人達成共識,轉頭看向依舊躺在地上,臉色蒼白卻已經睜開眼睛的秦山,眼中瞬間又燃起了熾熱的光芒。
秦山看著眼前三位元嬰長老,又聽著他們方才的爭論,只覺得腦袋嗡嗡作響。
他掙扎著想要起身,卻被紅臉老者一道柔和的靈力托住。老者笑眯眯地說道:“小友不必多禮,且聽老夫一言。我乃宗門丹器堂堂主,擅長淬體煉丹,只要你拜入我門下,日後丹藥法寶,管夠!”
“哼!雕蟲小技!”青藍道袍的修士冷哼一聲,聲音清冷,“我乃暗影堂堂主,執掌宗門暗部。拜入我門下,可修《匿影訣》,隱血脈,藏身形,縱橫天下無人能識!”
黑衣壯漢上前一步,拍了拍胸脯,聲如洪鐘:“俺乃戰堂堂主!入我門下,教你如何以血脈之力催動搏殺之術,一拳碎山,一腳裂地,同階之內,無敵!”
三位元嬰長老的聲音還在耳邊迴盪,秦山只覺頭暈目眩,剛要開口,一道蒼老卻帶著不容置疑威嚴的聲音,陡然在演武場上空響起。
“你們三個,不必爭了。”墨老突然過來開口道。
三人聞聲臉色皆是一變,方才的爭執著實被這突如其來的聲音打斷,他們對視一眼,紛紛收斂了周身的靈力波動,朝著墨老拱手行禮。
“見過墨老。”
墨老微微頷首,目光掃過三人:“宗主方才傳令,讓你們即刻前往宗門大殿議事,不得有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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