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長見鄭賢智發問,非但沒有半分慌亂,反而緩緩轉過身,抬手對著厚重的石門輕輕一拂。
“轟隆——”
石門應聲而合,將唯一的退路徹底封死。
他臉上的和煦笑容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一片陰鷙與貪婪,目光如毒蛇般死死盯著鄭賢智,聲音冷得刺骨:“鄭道友,我洞族的五階靈物,豈是那麼容易看的?想要見它,自然是需要一些代價的。”
鄭賢智心中殺意翻騰,面上卻依舊不動聲色,挑眉冷聲問道:“哦?不知族長想要什麼代價?”
“很簡單。”族長舔了舔乾裂的嘴唇,目光在鄭賢智的儲物腰帶上流連,語氣帶著毫不掩飾的掠奪之意,“將你身上其餘的靈物,盡數交出來。”
“我要是不交呢?”鄭賢智的聲音更冷,周身的靈力已然悄然運轉,山河鍾在體表漾起一層微不可察的靈光。
“不交?”
血池之中突然翻湧起滔天血色浪濤,十二道身影裹挾著濃郁的陰邪血氣,從血池深處沖天而起,正是那十二位在血池中療傷的金丹修士。
先前那名黑麵修士獰笑著踏出一步,聲音粗嘎刺耳:“道友若是識相,便乖乖交出靈物,否則,今日怕是走不出我族禁地了!”
鄭賢智環視一圈,看著將自己圍得水洩不通的十三名金丹修士,非但沒有半分懼色,反而仰天大笑起來,笑聲清亮,帶著幾分嘲諷:“好一個洞族,好一個待客之道!這是打算強買強賣了?”
“強買強賣?”
族長與十二名金丹修士對視一眼,隨即爆發出一陣肆無忌憚的狂笑,笑聲在洞窟中迴盪,充滿了不屑。
黑麵修士更是笑得前仰後合,指著鄭賢智,像是在看一個傻子:“外界的修士,果然都這麼單純嗎?死到臨頭了,竟然還不知道!”
鄭賢智的笑聲緩緩斂去,眼底的寒意卻愈發濃重,他緩緩抬起手,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一字一句道:“的確,有些人,就是死到臨頭了,還不自知。”
“還費什麼話!給我動手!”
族長一聲暴喝,眼底殺意翻騰。十三道金丹修士的靈力已然凝聚成形,刀光劍影裹挾著陰邪血氣,如同狂風驟雨般朝著鄭賢智席捲而來。
拳風罡氣狠狠砸在山河鐘的靈光護罩上,只聽“嗡”的一聲輕響,護罩表面不過漾起一圈淡淡的漣漪,便將所有攻擊盡數化解。
“這是什麼護身法寶?竟如此強悍!”黑麵修士失聲驚呼,眼底的貪婪瞬間達到了頂峰,他舔著嘴唇,“果然還有寶貝!今日這些東西,全都是我們的!”
十三人再次催動靈力,更為狂暴的攻擊如潮水般湧來。鄭賢智見狀,緩緩搖了搖頭,索性閉上雙眼。
識海之中,一道古樸石碑陡然飛出,正是鎮靈碑。石碑懸空,光芒大盛,兩道身影從中踏步而出。
景元尊者與靈天尊者兩位元嬰期的殭屍一現身便嗅到了血池的濃郁血氣,當即發出一聲興奮的低吼:“好小子!你倒是會找地方,這血食可真是上等貨色!”
“兩位前輩,”鄭賢智睜開眼,聲音冰冷如霜,“先殺了這十三人再說。”
“好說!”
景元尊者與靈天尊者對視一眼,二話不說,身形化作兩道殘影衝了出去,元嬰期的威壓如同山嶽般驟然降臨。
十三位金丹修士臉色煞白,冷汗瞬間浸透了衣衫。他們怎麼也想不到,鄭賢智身邊竟然還藏著兩位元嬰強者,而且還是兇名赫赫的殭屍修士!
“逃!快逃!”族長失聲尖叫,轉身便朝著石門的方向衝去。其餘十二人也魂飛魄散,爭先恐後地跟在後面,哪裡還有半分方才的囂張。
可景元與靈天兩位尊者的速度更快,一人守在石門之前,一人堵在血池邊緣,一前一後,將所有退路封得嚴嚴實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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