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婦人捧著玉瓶的手微微一頓,隨即放聲笑道:“你說的沒錯!當年我也曾闖入過那虛空亂流,裡面的確是寶物遍地,可兇險也同樣是步步緊隨,我不過是探了探邊緣,便差點把命丟在裡面。”
她上下打量著鄭賢智,眼中滿是讚賞,“倒是你,不僅活著出來了,修為還突破到了元嬰境,更帶回了這等至寶,不錯不錯!”
鄭賢智連忙躬身,語氣誠懇:“這一切都是託前輩的福,若非前輩及時出手,晚輩此刻早已成了三足烏的口中食,哪裡還能站在這裡覆命。”
他話鋒一轉,將目光投向屋外,小心翼翼地問道,“不知前輩現在,可否將門口那口鐘交給晚輩?”
老婦人聞言,臉上的笑意更濃,她點了點頭,也不見有什麼多餘的動作,只是低低念動起一段晦澀的口訣。
隨著口訣聲落下,屋外那口靜靜懸浮的古鐘周遭,陡然亮起密密麻麻的金色陣紋,那些陣紋如同活物般在鐘身上游走盤旋,發出細碎的嗡鳴。
不過片刻功夫,陣紋便如同潮水般褪去,徹底消失無蹤。那口原本古樸厚重的古鐘,竟在一陣清越的鐘鳴裡緩緩縮小,最後化作巴掌大小,輕飄飄地飛到了老婦人的掌心。
她掂了掂手中的山河鍾,對著鄭賢智遞了過去,淡聲道:“這個給你。”
鄭賢智心頭狂喜,連忙上前一步接過山河鍾,一股溫潤的靈力順著脈絡湧入體內,胸前的山河鍾瞬間發出共鳴,輕輕震顫起來。
他強壓下翻湧的情緒,對著老婦人深深一揖,朗聲道:“多謝前輩成全!”
心底早已是掀起了驚濤駭浪——第六塊碎片,總算到手了!
老婦人看著他眼底難掩的喜色,忽然慢悠悠開口:“小子,你可知這古鐘究竟是何物?”
鄭賢智抬起頭,神色鄭重,語氣帶著幾分懇切:“前輩有所不知,這古鐘關係到我鄭家的存亡續絕,晚輩才會不遠萬里,歷經千難萬險尋到此處。”
老婦人聞言,輕輕頷首,眼底閃過一絲瞭然:“說來也是奇怪,當年我偶然得到這口鐘,研究了數千年,竟半點也探不出它的底細,只隱約察覺它絕非凡品,定是件逆天重寶。”
她擺了擺手,語氣豁達,“不過你既這般需要,便送你又何妨。”
“晚輩謝過前輩大恩!”鄭賢智再次躬身,感激涕零。
老婦人望著他,忽然眸光一轉:“你幫我尋回了生命之淚,解了我三千年的執念,這份情分,不能就這麼算了。
我可以再答應你一件事,無論何事,只要我能做到,絕不推辭。”
鄭賢智略一思忖,拱手道:“前輩美意,晚輩心領了,只是晚輩目前確實別無他求。”
老婦人也不勉強,只是輕笑一聲,屈指一彈,一塊通體黝黑的令牌便破空飛向鄭賢智。
她淡聲道:“既然如此,你且先拿著這塊天巫令。往後若是遇上了什麼解決不了的麻煩,再用此令就可以。”
鄭賢智伸手穩穩接住天巫令,入手微涼。
他將令牌收入儲物袋,再次對著老婦人躬身行禮:“晚輩謝過前輩厚賜,這份恩情,鄭某銘記在心。”
老婦人擺了擺手,眉眼間帶著幾分倦意,聲音也淡了下來:“既然如此,你可以離開了。”
“前輩,晚輩告辭。”鄭賢智不敢多做逗留,轉身快步走出茅屋。
銀蟲並未再出現,他腳踏歸林劍,化作一道青芒,朝著天巫山外疾馳而去。
剛飛出百里,他便迫不及待地傳音入識海:“山河前輩,第六塊碎片已經到手了!什麼時候進行融合?”
山河鍾輕輕震顫,蒼老的聲音帶著幾分沉穩:“小子,你這一路修為提升太快,根基雖穩,卻還需打磨。融合鍾片事關重大,不急,等去了北域再說。”
”。域北往前再,趟一走族巫河夏去先我那,好“:道應即當,理道的達不則速道知也他,頭點了點地然為以深,言聞智賢鄭
。起響次再音聲的鐘河山”。夫功不你省能是倒,域北往通接直可,陣送傳有域南“
。道知我個這,輩前“:分幾了快又劍的下腳,意笑抹一起勾角智賢鄭
”。況的今如族巫河夏下一視檢便順,寶三和寶二、寶大到找去先在現我
。中之海雲的際天在失消,流道一作化經已影的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