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賢文目光轉向殿下五位築基族人,緩緩道:“由鄭才峰、鄭才山、鄭才河、鄭紅綾、鄭紅舟五位,各領一千族人,暗中組建五支獨立小勢力,彼此互不統屬、互不往來,徹底打散隱藏。”
鄭太阿微微挑眉:“蘭州城修士千萬,我鄭家五千人看似不少,散入其中,確實如滴水入海,不易察覺。你是想……將族人分開,混入各處,搜尋情報?”
“始祖一語中的。”鄭賢文拱手道,“越家勢大,城內大家族、大宗門皆被其牢牢掌控,我等族人直接打入太難。
可那些中小型勢力、散修團隊、街頭坊市的護衛、商行裡的修士,越家監管鬆散,正是我等藏身良機。”
“明面上,我們以雲霧閣為幌子;暗地裡,這五支人馬,一部分駐守賢鳴提前佈下的幾處暗堡,互為接應;另一部分,則化整為零,滲入蘭州城各個角落。
有的扮作散修,有的加入小團隊,有的依附小家族,一邊打探越家與魔修的訊息,一邊暗中收攏人心。”
鄭太阿聽罷,緩緩點頭,眼中滿是讚許:“明暗雙線,棋佈全城。既能隱藏實力,又能蒐集情報,一旦有事,亦可遙相呼應。此計甚妙。”
他目光一轉,落在五位築基身上,聲音沉穩有力:“你們五人,各領一支,隱於蘭州,可能做到?”
鄭才峰、鄭才山、鄭才河、鄭紅綾、鄭紅舟五人同時起身,躬身抱拳,聲音鏗鏘:“始祖放心吧,家族一直以來讓我們以隱藏為主,所以並不會有太多意外!”
鄭太阿聽到此話滿意點頭:“好。從今日起,你們五人,直接聽命於賢文,行事隱蔽,切勿暴露身份。一切,以家族大計為重。”
“是!”
五人齊聲應下。鄭賢文望著眾人,緩緩開口:“有第一條計策撐住雲霧閣明面,有第二條計策鋪開全城暗線,至少蘭州城內佈局可行。”
鄭太阿笑著說道:“的確不錯,剩下兩條,繼續說。”
鄭賢文神色微正,緩緩道出第三條計策:“第三條,便是聯絡舊人,暗中結盟。”
他目光微側,看向一旁沉默而立的鄭賢月:“十四妹和我,早年曾是靈雲宗弟子,在蘭州一帶,本就有不少同門舊識。
這些人如今散落各方,不少仍在蘭州城內修行,正是我們可以爭取的力量。”
鄭賢鳴聞言一驚,連忙壓低聲音:“大哥,此舉會不會太過兇險?當年靈雲宗覆滅之後,不少弟子為求自保,早已轉投越家、修煉魔功,心性大變,我們這般貿然接觸,若是走漏風聲,後果不堪設想!”
“賢弟放心。”鄭賢文從容搖頭,“我自然不會直接上門相認。必先暗中觀察,再逐層試探,確認對方心性未變、對越家心存不滿之後,才會稍稍表露心意,絕不可能一上來便亮明身份。”
“可……終究還是險。”鄭賢鳴依舊皺眉。
“風險自然是有。”鄭賢文語氣堅定,“但我會注意的,不到萬不得已,絕不會洩露半點家族底細與佈局。
即便試探失敗,也只會以散修身份脫身,絕不牽連族人。”
鄭太阿臉色沉重,嘆了口氣才道:“靈雲宗舊部遍佈蘭州,若能拉攏一批,便是我們最隱蔽的眼線與助力。此計可行,賢文,你行事穩重,分寸自握。”
“始祖放心。”鄭賢文拱手,“蘭州城內,靈雲宗舊部遠不止一兩人,只要聯絡得當,便能在越家眼皮底下,織出一張情報大網。”
鄭太阿目光掃過二人,沉聲道:“此事事關重大,極易暴露,只能由你二人親自出手,不可假手於他人。”
“明白。”鄭賢文應聲,隨即話鋒一轉,看向一旁清冷如冰的鄭賢月,“除此之外,還有一事,需勞煩十四妹出手。”
鄭賢月抬眸,清冷的聲音在殿內響起:“大哥請說,賢月聽你安排就是。”
鄭賢文望著她,語氣放輕:“蘭州城內的佈局,有云霧閣、有暗線、有舊部,暫時可穩。但蘭州城外,我們一片空白,必須有人在外呼應。”
他隨後看著鄭賢月,緩緩道出關鍵:“我且問你——我聽說,你師尊玲瓏仙子,已經悄然返回越國境內。此事,她可曾與你聯絡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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