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玉握著那串溫潤的珠串,心中百感交集,方才初見時的侷促早已煙消雲散,取而代之的是滿滿的感激。
她對著狂雪深深一福,聲音帶著幾分哽咽:“狂雪姑娘,這份大恩,宋玉記下了!”
狂雪連忙扶起她,眉眼彎彎,笑意溫柔:“不過是件外物,宋姑娘不必如此。”
鄭賢智看著二人和睦,心中欣慰,適時開口,語氣沉穩:“宋道友,寶玉既已到手,事不宜遲,你且速速尋一處靜地煉化,莫要耽誤了機緣。”
“是!”宋玉重重點頭,將空明寶玉緊緊攥在手心,對著鄭賢智與狂雪再次拱手,“那我便先告退了!鄭道友,狂雪姑娘,多謝!”
她轉身快步走入內堂,不敢再多耽擱片刻。
宋老前輩與老婦人看著孫女的背影,心中大石落地,對著鄭賢智與狂雪老淚縱橫。
“鄭道友,狂雪仙子,大恩不言謝!我宋家祖孫三人,此生定當結草銜環,以報今日再造之恩!”
鄭賢智連忙上前扶住二老,溫聲道:“兩位前輩萬萬不可如此,當年若非宋老前輩出手相救,我早已葬身東海,這份恩情,我才是沒齒難忘。些許小事,何足掛齒。”
狂雪也在一旁溫婉點頭,附和道:“前輩言重了。”
待二老情緒稍定,鄭賢智神色微微一正,看向宋老前輩,語氣鄭重了幾分:“宋老前輩,晚輩今日前來,除了送寶玉,還有一事,需得勞煩前輩相助。”
宋老前輩聞言,眼中精光一閃,拍著胸脯朗聲應道:“鄭道友但講無妨!我宋家別的本事沒有,只要是你開口,刀山火海,老夫也絕不皺一下眉頭!”
鄭賢智見他爽快,也不繞彎子,壓低聲音道:“我需要前輩,幫我去偷一件靈物。”
這話一齣,宋老前輩非但沒有驚訝,反而眼中閃過一絲自信,捋著鬍鬚哈哈大笑起來。
“哈哈哈!我當是什麼大事!鄭道友,別的不敢說,這‘偷’之一道,老夫可是一絕!
你儘管吩咐,要偷何物,去往何處,老夫定給你辦得漂漂亮亮,不留一絲痕跡!”
鄭賢智目光沉凝,語氣鄭重:“是一口古鐘。”
“古鐘?”宋老前輩微微挑眉,似是有些意外。
“此鍾名為山河鍾,”鄭賢智緩緩道來,“乃是上古遺留的至寶,專克陰邪魔氣,對我們接下來滅殺魔族至關重要。
位置我已探明,只是……那裡守衛森嚴,且極度危險。”
宋老前輩聞言,神色一凜:“哦?在何處?”
鄭賢智一字一頓,吐出三個字:“血魔堂大本營。”
“什麼?”
宋老前輩臉上的輕鬆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極度的震驚與凝重,他猛地站起身:“血魔堂大本營?”
一旁的宋老婦人也是臉色煞白,連忙拉住老伴:“老頭子,你瘋了?那可是血魔堂!中域魔修第一勢力,裡面不僅有無數窮兇極惡的魔修,據說還有魔族坐鎮!
那地方就是人間煉獄,進去了九死一生啊!”
宋老前輩臉色難看至極,眉頭緊鎖,顯然也被這個目的地嚇得不輕。
他深吸一口氣,看向鄭賢智,沉聲道:“鄭小友,你可知你在說什麼?那地方可不是千風城這種小地方,別說偷東西,就算是化神修士貿然闖入,也是有去無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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