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霸天步步緊逼,血色魔氣不斷壓縮鄭太阿的活動空間,周遭空氣被濃郁血煞浸染,變成暗紅色,鄭太阿每一次呼吸,都有細碎魔氣順著口鼻鑽進經脈,悄悄侵蝕肉身。
山巔之上,鄭賢文明白眼下正是逃命唯一視窗期,鄭太阿拼死阻攔邪魔,拖延的時間有限,一旦鄭太阿落敗身死,二人再想脫身難如登天。
他一把拉住還在愣愣盯著戰場的鄭賢月:“快走!趁著老祖牽制魔頭,我們離開蘭州,留下來只會白白送死,辜負老祖捨命掩護!”
鄭賢月眼眶通紅,淚水在眼眶不停打轉,望著下方苦苦死戰的鄭太阿,滿心愧疚與不忍。
“我們就這樣丟下老祖獨自逃走嗎?能不能想辦法幫一幫老祖?”
“以我們金丹修為,下去便是給邪魔送菜,非但幫不上忙,還會拖累前輩分心保護,讓前輩的犧牲變得毫無價值!”
鄭賢文狠下心,強行拽著鄭賢月轉身,順著山後隱蔽的崎嶇小徑飛速奔逃。
二人不敢御劍升空,一旦騰空便會立刻被越霸天的血煞鎖定,只能貼著山林怪石,藉著茂密林木遮擋身形,一路朝著蘭州城外荒僻山林狂奔。
山下戰場,鄭太阿餘光瞥見山巔兩道身影順著後山小路消失,懸著的心稍稍落地,只要兩個晚輩順利逃出視線範圍,自己的任務便已經完成。
再無後顧之憂的他索性放開所有束縛,燃燒自身壽元催動壓箱底的宗門秘術,周身靈光驟然暴漲三倍,山嶽虛影化作實體一般重重壓落。
拼盡最後力氣重創越霸天,哪怕自身身死,也要儘可能重創邪魔,削弱其後續作惡的資本。
壽元燃燒帶來的力量短暫暴漲,厚重如山的靈光虛影狠狠砸在越霸天肩頭。
魔甲表層大片血色紋路崩裂,越霸天悶哼一聲,肩頭皮肉被淨化靈光灼燒潰爛,劇痛引得他神色一沉,眼中殺意暴漲。
“不知死活,既然執意找死,本座成全你!”
越霸天被秘術擊傷,徹底失去耐心,不再慢慢消磨對手靈力,體內海量吸收而來的族人精血與兩名元嬰修士本源全數調動。
周身凝聚出一柄丈餘長的血色魔刃,魔刃之上纏繞萬千冤魂虛影,淒厲的哀嚎聲在半空迴盪不休,帶著吞噬神魂的詭異煞氣。
魔刃劃破空氣,化作一道猩紅流光直劈鄭太阿。
鄭太阿燃燒壽元只能短暫爆發,秘術後勁轉瞬消散,體內靈力枯竭,壽元飛速流逝,再也無力凝聚山嶽靈光防禦。
“錚!”
血色魔刃毫無阻礙劈破殘存的單薄靈光,徑直斬開鄭太阿的護身法袍,深深切入胸腹之間。
劇痛瞬間席捲全身,鄭太阿身軀猛地一顫,口中噴湧大片熱血,目光依舊死死盯住越霸天,眼底滿是不屈恨意。
越霸天反手一掌按在鄭太阿天靈,掌心源源不斷湧出吸血煞氣,瘋狂抽取對方肉身精血與修為本源。
鄭太阿一身苦修多年的精純靈力順著頭頂源源不斷流入邪魔體內,肉身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乾癟、枯萎,片刻之後,一身修為被徹底吸乾。
原本挺拔的身軀化作一具乾瘦枯屍,最後一點神魂在血煞侵蝕下消散於天地之間。
又一名元嬰修士隕落,越霸天接連吞吃玲瓏仙子、靈雲宗主、鄭太阿三大元嬰強者本源,周身血色威壓徹底穩固在半步化神,距離真正化神只剩一線。
他隨手丟棄乾枯的屍身,目光望向鄭賢文兄妹逃竄的後山方向,想要動身追擊,可剛剛接連大戰、連續催動血魔功法消耗不小。
體內血氣需要時間沉澱穩固境界,權衡片刻,最終放棄立刻追剿,轉而將目光投向蘭州城內四散躲藏的零散魔修與殘存逃竄的靈雲落單弟子。
“暫且放過兩隻螻蟻,先把蘭州之內所有活物當做養料,待本座徹底突破化神,再去搜捕逃竄小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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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地的葉落滿鋪在坐癱,息口大樹大著扶才人二,圍範查探氣煞的天霸越離經已認確,外開里百出跑至直,歇停敢不中途逃奔








